’
‘看裴婉柔找的那玩意,要钱没钱,要颜没颜,只有一肚子笔墨和满腹算计。’
‘既如此,孔祭酒妻子为何出轨?’
【嫌弃的不解情趣,年轻时还能因为一张帅脸原谅对方,但色衰而爱驰,年纪大又没情趣,当然被嫌弃了。】
【灼灼我告诉你呀,窝囊废妻子找的野男人此时正在窝囊废床上,穿着窝囊废的衣服,睡着他妻子,还问他妻子到底谁更有情趣。】
【窝囊废他妻子赤红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野男人腰间,那场面好不刺激。】
‘别说了,我想看现场版。’
“啊啊啊……”
孔祭酒在一旁发出尖锐爆鸣声。
吓得裴宴宁往旁边一闪。
‘吓死我了。’
‘还没有看到里面场景,就被刺激到了?’
【有可能,他之前就怀疑妻子出轨,肯定联想到什么。】
其他几人也被孔祭酒忽然尖叫声吓了一跳,裴凌岳自然上前一步,拍了拍孔祭酒肩膀,“人生在世,谁头上不会带点绿,孔大人你想开点。”
能说这话是没绿到自己头上。
“孔大人不回家看看?”裴凌岳让开一条路。
家里的丑事都被扬没了,孔祭酒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他一脚踹在门上,挂着门栓木门随着两脚下去门户大开,孔祭酒气冲冲往主房走去。
裴宴宁立马鬼鬼祟祟跟上。
系统说过,现场吃瓜能涨能量值。
同朝为官,裴凌岳也想进去看看热闹,一想到这种行为实在不体面,便想着在院外远远看一眼,哪知一抬头,身旁的三女儿已经一溜烟跑进去,见状裴凌岳和裴夫人只能追进去。
裴婉柔和裴婉月一番犹豫过后跟过去。
【灼灼还有大瓜呢。】
‘不要等我问,直接说。’
【和窝囊废妻子偷情的男人是太常寺卿小儿子。】
‘太常寺卿是谁?他小儿子多大。’
统子避过解释环节,直接给出答案。
【今年十八岁。】
‘多少,你说多少,你有没有搞错,十八岁?’
‘孔祭酒看着有四十了吧,她妻子就算比她小一点也不能超过十岁,也就是说三四十岁睡了十八岁小鲜肉。’
‘果然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质疑他妻子,理解他妻子,这么对比,孔祭酒年纪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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