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血性,可能被欺负到头上,不得不反抗。’
【灼灼分析得极有道理。】
相比起一人一统吃的欢乐,裴凌岳脸色则难看到极致。
孔祭酒极有可能是听到裴宴宁心声才会做出如此事情,宣文帝知道后,会更加坚定让裴宴宁上朝的决心。
原本他还想着,文武百官有所阻拦,这件事情便能搁浅,如今看来劝不住了。
一炷香后,陈嬷嬷带着三名侍女,还有一位被押解车夫重新折返,陈嬷嬷怀中抱着一个收拾妥帖包裹。
陈嬷嬷给裴夫人和裴凌岳见过礼后道,“老爷,夫人,当日随从二小姐前往湖心亭踏青下人全部带过来,老奴带人去时,正巧碰到马夫收拾东西准备跑,老奴让小厮直接将人押解过来。”
陈嬷嬷摆摆手,小厮拖着马夫越过两个小丫鬟来到裴凌岳面前。
马夫被小厮扣着双臂,随着小厮松手,马夫扑通一声跪下来,“老爷夫人明鉴,我没想跑,我收拾东西只是想回家看看,前两天我在茶馆碰到一位老乡,老乡说我爹生病了,病得有些严重,以至于我近来几日一直担心我爹,茶饭不思,就想着回去看看爹娘,也好安心。”
【灼灼不要被这人给骗了,他爹娘早死了,爹还是被他赌博气死的。】
裴宴宁放下手中茶盏,手指敲击桌面,“即是告假,可有告知管家,还有你九泉之下的爹娘知道你这么孝顺吗?”
马夫刚想反驳,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冷静之后他故作愤怒道,“三小姐慎言,我爹娘好好活着,你怎么能赌咒他们死。”
裴宴宁没有理会马夫,身体微微倾斜转向裴夫人,“母亲我记得下人在入府之前都会调查他们背景,还会将他们的家世以及来历记录在册。”
“没错,周嬷嬷去将册子取来。”裴夫人看向身边另一位老嬷嬷。
周氏是裴夫人陪嫁,还是裴夫人母家家生子,祖祖辈辈都在凌家为奴,自随从裴夫人来了裴府之后,裴夫人将内院大小事宜都交给她打理,这些下人采买以及录取也都是由她管理。
见周嬷嬷离开,马夫瞬间慌了,额头冒起豆大汗珠,他用衣袖快速擦几下。
马夫动作尽数落在裴宴宁眼中,她放下手中茶盏,“我觉得你还是实话实说吧,等周嬷嬷取来证据,一切都晚了。”
裴凌岳一拍桌面,周身自带上位者凌厉气场,“你现在若是主动交代,还可从前发落,如果等我们查到证据,必定严惩不贷。”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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