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寡妇捂着嘴轻笑:“郭县长,你这么大年纪,不能占我们家老爷的便宜。他还年轻,要是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那不是短寿?”
她对郭裕庆倒是有点好感,这种粗犷的汉子,虽然人丑了点,但没什么害人的心眼。不过这种有担当的男人,但凡有阅历的女人,都会喜欢。
这样的男人才靠得住!
郭裕庆一拍脑门:“这个确实不对,兴华老弟肯定比我过得时间长。”
王兴华大咧咧道:“什么死不死的,兄弟以后就是相互照顾,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郭裕庆醉眼迷离却语气坚定。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怎么这个酒喝着喝着就变成桃园结义?
只有陈守义一脸苦笑,自己这个老战友他太了解,这辈子都不知道结拜多少兄弟了。不过对方人缘确实不错,靠着几个得力的兄弟,坐上塑县县长的位置。
不像自己,半生蹉跎,一个公社主任位置都朝不保夕。
顾漫轻轻叹口气,他知道王兴华确实是醉了,否则以他谨慎的性格,不会轻易跟人结拜成兄弟。
“陈主任,吃饱喝足,我先带小华去招待所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谈。”顾漫语气冷淡。
“好好好!”陈守义连忙起身:“我送你们回去。”
他也看出来顾漫不高兴,不过他倒是可以理解,郭裕庆今晚的话有些过分,哪怕两位女同志真跟王兴华关系不清不楚,也不能当众点出来。
回到招待所,花寡妇和顾漫伺候王兴华洗漱,只是王兴华虽然酒意浓郁,但本能还在。也不知怎么回事,三人都到了一张床上,其他两间房的灯就这么开了一夜。
……
次日一早,王兴华慢慢推开怀里的二女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回想昨日场景。
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花寡妇打着哈欠:“老爷,你醒了?昨晚喝那么多酒,今天头疼不疼?”
昨晚王兴华虽然喝多了,但战斗力却更加强悍,她也招架不住。
王兴华揉了揉脸庞:“这酒纯粮食酿造,挺纯的,脑袋不疼。”
顾漫脸带着疲惫:“你知道昨晚在酒桌上干了啥?”
这几日舟车劳顿,再加上昨晚战斗激烈,现在还浑身酸痛。
王兴华一怔,脑海中瞬间浮现最后和郭裕庆拜把子的画面,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昨晚真不该喝那么多酒,太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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