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冷笑一声:
“哼,是吗,那帮异教徒...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冷静下来:
“很抱歉,奥斯汀先生,这种事情只能自认倒霉了,我们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既然是衔尾蛇出手,您应该知道眼下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
那些畜牲向来喜欢滥杀无辜,这次只有这么点伤亡,已是万幸。”
说着,警员握住手里的笔,还是在报告中记录下了关于“衔尾蛇”的说明。
“至于丢失的文物,也许和他们的意图有关,我需要一份明确的清单,这几天就送到局里。
如果我是您的话,这些天最好加强一下博物馆的安保工作,甚至为此闭馆也是不错的选择。”
奥斯汀男爵听后,有些惆怅地点点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拜伦不动声色地听着,思索着其中的意味。
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犯罪组织,显然夜巡局也并非第一次和他们打交道。
在纷纷嚷嚷的抱怨声中,拜伦和劳拉以大学生的身份,做完了简单的问询和检查,随后被允许离开现场。
走出博物馆大门时,傍晚的空气让人有些发闷。
劳拉走下台阶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还没能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危险中,彻底缓过神来。
拜伦站在她身旁,心情复杂。
对普通人而言,超凡有时并不是什么值得向往的世界,更像是一种无法反抗的灾难,不知何时就会被卷进去。
至于自己,这一次的处境同样也很危险。
和劳拉简单道别后,这场不太友好的学术交流活动,也算是被迫画上了句号。
沿着熟悉的小道走了一段,拜伦在街角的小摊前停下脚步,最后用5铜便士换来了一块硬面包,以及一份被煮得软烂、仍残留着淡淡奶油香气的糊状豆子。
回到住所的他点上蜡烛,将面包掰开,蘸着豆糊草草吃完。
味道很普通,勉强填饱肚子。
《狩魔笔记》悬在面前,书页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拜伦先是翻到了今天的内容。
有关那位“预知魔女”塞西莉亚的描述,似乎也和官方的记录不太一样。
他所拿到的学院报告,仅提到这本法典与一名具备预言能力的女巫存在关联,并且着重标注了,这种说法来源于民间传闻,并非什么证据确凿的历史信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