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进程让人们逐渐忘记了恶魔的存在,只剩下无意义的仇视与厌恶。
正因如此,才需要他这样的学者站出来,总结、整理、归纳,留下更多有意义的文献和论文。
只是,越往后翻,小册子的字迹越显凌乱,像是匆匆记录下的思绪。
拜伦的手指,停在一页极具张力的潦草字迹上:
【三次校对后的古纪元遗留的手稿,这么珍贵的东西,如果不是被我从那群蠢货的桌腿下面抽出来,恐怕再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
【“帝国的纷争”只是借口,王权、屠杀、全面战争,也都是浅显到有些幼稚的表皮。】
【研史之人,怎么可能停下求知的脚步?】
【我的时间如此宝贵,只能用来研究最重要的内容!】
拜伦沉思片刻。
虽然这些随记没有明确的日期,但他认为,这些应该是霍夫曼正式投入灵性植株研究之前的笔记。
他似乎对古代史的文献,有自己独到的理解与观点。
翻到下一页。
【今天午餐端上来的奶酪,让人失望至极,我再也不会去这家餐厅了!】
【油润柔软的现切奶酪片,就该与蜂蜜以及一小片烤火腿同食,结果他们却搭配上了塞满果酱的面包!】
【连这种最基本的料理常识都不懂,还自称是全兰顿最好的餐厅?真该把主厨送去教廷处刑!这根本就是对食物的亵渎!】
“......说好的只能用来研究最重要的内容呢?”
继续往后翻。
接下来的内容,基本都是霍夫曼与其他教授之间的观点碰撞,有时甚至发展到肢体碰撞的地步。
字里行间锋芒毕露,毫不掩饰对同行的轻蔑与不耐烦。
难怪学院里的教授会讨厌他。
拜伦原本只是快速扫过这些,可翻到某一页时,他看到了一个词,动作忽然一顿。
他立刻往前翻了几页,从那段记录的开头重新读起:
【今天我又去拜访了那些研究古代语言的老顽固。】
【哼,比起手里的残卷,我看他们才是该被摆在玻璃柜里展示的物件。】
【不出所料,一个单词,就一个单词!我就把他们难住了!】
【愚昧的学者,就该滚出大学!】
【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一个古代语种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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