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团队!技术组,把所有涉案专利和我们的技术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一个字都不能错!”
绝望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指令撕开了一道口子。虽然前路依然凶险,但至少,他们知道了方向——不是退缩,而是迎战。曼海姆的法庭,将成为他们必须正面攻克的又一个堡垒。
曼海姆法院的传票,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北京总部和法兰克福前线同时炸响。短暂的震惊和指令传达之后,“新旭日”这艘刚刚驶入国际深水区的巨轮,开始了高速而紧张的应急运转。颜旭的办公室,成了这场专利防御战的总指挥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出数个窗口:一边是德国外部聘请的、以严谨和强硬著称的知识产权律师团队,领头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德国老先生费舍尔博士;另一边是公司内部的知识产权部和核心研发骨干;还有连接着法兰克福老张团队的视频画面。时差被无视,北京的黑夜对应着法兰克福的傍晚,会议常常持续到凌晨。
“颜总,费舍尔博士,”知识产权总监语气凝重,“我们初步分析了对方起诉书中所列的七项专利。其中三项,权利要求范围极其宽泛,存在利用功能性描述覆盖后续技术的嫌疑,我们可以尝试向德国联邦专利法院提起无效宣告程序。但这个过程漫长,通常需要数年时间,而且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
费舍尔博士扶了扶眼镜,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补充道:“是的,无效宣告是正面反击,但远水难解近渴。曼海姆法院的初步禁令程序非常快,我们必须首先应对眼前的禁令风险。我们需要找到对方专利的致命弱点,或者证明我们的技术方案存在根本性差异。”
“那就找!”颜旭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把所有涉案专利的原始申请文件、审查过程的历史文档、以及全球范围内所有相关的在先技术(Prior Art)都给我翻出来!一篇论文、一个技术报告、甚至是一个开源社区的代码提交记录都不能放过!日夜不休,也要给我找出无效它们的证据!”
他清楚,专利无效宣告是法律赋予的被诉方的权利,但也是一场极其专业的硬仗,需要在浩如烟海的全球技术文献中,找到在那七项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就已经公开披露了相同或类似技术方案的证据,从而否定其“新颖性”或“创造性”。这如同大海捞针,却可能是最彻底的防御。
与此同时,颜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启动了另一条隐秘的战线。他直接接通了首席技术官老张的专线,语气低沉而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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