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尺骨茎突磨损程度,和前臂屈肌群的痉挛反应来看……”
江辞顿了顿,脸上却依然挂着笑。
“你有严重的腱鞘炎,还有轻度帕金森前兆耶。”
这都什么词儿?尺骨?屈肌群?
老头懵了:“你……你乱讲什么!”
“我没乱讲喔。”江辞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透视技能的加持下,显得格外诡异且“核善”。
他的拇指缓缓移动,按在了老头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与神经丛交汇的一个极小痛点上。
“如果不及时治疗,还继续做这种高强度的‘摸骨’运动……”
江辞压低声音,凑到老头耳边,温柔地说道:
“只要我往这儿压,你的正中神经就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也就是……这只手,会废掉喔。”
话音刚落。
江辞的拇指微微下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刺破了夜市的喧嚣。
老头感觉半边身子麻痹。
猥琐的脸上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痛!痛痛痛!放手!帅哥!大师!我错了!歹势!真的歹势!”
老头也不管对方是谁了,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法,简直比黑道还黑道啊!
那姑娘吓得连连后退,看江辞的目光比看神棍还恐惧。
这帅哥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下手这么阴?
周围的游客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这年轻人……讲起话来客客气气,下手怎么这么狠?
江辞看着老头的表情,眼里的“解剖图”并没有消失。
他在观察人在极度疼痛时,面部表情肌的抽搐走向,
观察颈阔肌是如何紧绷,生理性的恐惧是如何爬满整张脸。
这就是郑保瑞想要的“真实”。
“记住了吗?”
江辞松开手,顺便极其贴心地帮老头理了理被扯皱的道袍袖口,还拍了拍上面的灰。
“以后少摸点骨,多晒晒太阳。不然……下次就不是痛一下这么简单啰。”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大家看着这个背影,目光里充满了敬畏。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斯文败类吧?
孙洲抱着那个已经凉了的鸡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