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冯葵来了些兴致。
他是参与过伐楚之战的。
先前公孙劫也曾交代过他们。
秦国灭楚后,不少楚人逃至越地。他们有的投奔越人,有的是占山为王,与越人杂居。对于这些人,能招揽的就招揽。不肯招揽的,就皆罚为城旦。这些楚人犯了邦亡罪,该如何处置还是要看具体情况。
邦亡罪可不是小罪。
如何处置也是有讲究的。
先前有妇人带着孩子逃至楚国,孩子名【多】。后来秦国攻灭楚国,将多俘获。此时他已年过二十,其母也已病逝。处理此案的官吏就犯难了,毕竟他们逃亡楚国时,多还年幼并未谋划,他是被动至楚国的。
但依旧被李斯罚为城旦。
原因很简单,多虽然没有参与谋划,却也是从犯,这些年来也是变相的逃避秦人应尽的耕种义务,属于是受益者。而秦法往往是不以过程论,只看结果。既然多受益了,那就是从犯,别说是故意还是无意,结果都一样。
就像火龙烧仓也是如此,不管这火是人为的还是无意的,相关所有官吏全都按照顶格判!
安朱的筹码,无非就是他们。
但这些肯定还不够。
毕竟秦国打下来也没区别。
安朱则很自信,继续道:“自秦灭楚后,就有伙楚人逃至秦地。为首者参与了秦楚决战,名为共敖,乃是芈姓共氏,也是楚国宗室。他如今就在王畿内,并且他还游说孤,要和秦国死磕到底。”
“共敖?”
冯葵顿时愣了下。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应该也是通缉犯。秦楚决战时,共敖还曾领兵,只不过是被李信所击溃。后来就人间蒸发,估摸着就是藏了起来,所以就颁布了通缉令。
“正是!”
瞧见冯葵的表情,安朱很是得意。
至于背刺盟友?
别逗笑了。
本质上就是互相利用。
共敖自以为很聪明,想把整个东瓯都拖下水。让他们和秦国死磕,真要有什么事,怕不是跑的比谁都快。秦国真要攻城,必定是要有所牺牲的。王畿虽是土城,却也是经过特殊版筑加固过的。届时两国不死不休,也算是间接给楚人报仇了。
安朱作为东瓯王,虽然坏却并不蠢。自先祖勾践死后,越人三弑其君。为夺取王位,弑父杀君、或是坑杀子侄。安朱只是装的很无知,同样是在利用共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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