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阿黛拉小姐——也就是小姐她,领悟了秘传魔法。”
继承秘传,需剜心去情。
这本就是匪夷所思之事,但对于早已无心的克莉丝汀而言,重要的不是“如何”,而是“结果”。
咔哒!
“家主大人!?”
她的思维如同一架精密的仪器,永远只为壮大罗歇尔、征伐魔族这两个目标,做出最合理的判断。
因此,“阿黛拉领悟秘传却无法驾驭,正在求援”这一事实,足以构成打破她自我囚禁的充分理由。
“去帕伦西亚。”
“……属下立刻准备。是否需要召集骑士团?”
齐格弗里德望着家主那张毫无血色、写满疲惫的脸,低声问道。
她缓缓摇了摇头。
此行,并非为了征伐。
剑,自然也无需出鞘。
相反,经过精密计算后,她认为需要的是……
“不,先准备捕鲸船。”
“是?”
若就这么直接闯入帕伦西亚,只会被那些心怀怨愤的士兵当成靶子。
所以,克莉丝汀决定,要带去一份让鲁希兰子爵无法拒绝的“代价”。
“去取龙涎香。”
不宣而战是霸道,如今在对方毫无要求的情况下主动奉上赔偿,更是另一种形式的霸道。
但罗歇尔家族,向来如此。
商人的血脉中,从不存在骑士的矜持。
鲁希兰,无法拒绝。
深谙此道的克莉丝汀,精准地理解并利用着自身的权势。
因此,在她的字典里,可以有“失误”,但绝无“失败”。
除了那一次。
“叫罗万,是吗……”
“啊,您是指那个人吗?是的,没错。”
“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尚未查明。您知道,我们的情报网一向薄弱,上次事件后,更是不便主动联络王室……”
“够了。”
在克莉丝汀的脑中,罗万已被定义为敌人。
一个将阿黛拉从家族割裂,给罗歇尔带来奇耻大辱的男人。
‘能击败我,想必是鲁希兰、是王室,亦或是轮回公,藏在学院里的一张王牌吧。’
她的大脑,正不受控制地拔高着那个击败了身为大公的自己的男人。
冰冷的铠甲下,她将那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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