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皮一跳,登时被惊得发毛,我就猜到萧铎定然知道些什么,还是赶紧稳住了阵脚,“啊,去哪儿?我怎么不知道?”
萧铎垂眸细窥我,打他从外头进来,一双眼睛就没有挪开分毫,“你可愿跟他?”
我昧着自己的良心,头摇得就像拨浪鼓,“不走,我喜欢铎哥哥,我就要留在这里。”
上官说我只要略施手段,就能把萧铎哄得高高兴兴的。
是这样吗?
眼前的人闻言却笑得不能自已,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双凤目里斥着许多神色,分辨不清到底都是什么,是嘲讽,是耻笑,是奚弄,还是啼笑皆非,不知道,但他必定不会信的。
前几天还要打要杀的人,果真信了才是见鬼了。
你看,我就说上官对萧铎一无所知。
心里一慌,慌的似兵荒马乱,到底还是被蟹壳扎破了手,霍地就冒出了血珠子来。
萧铎慢条斯理地捏起我的手来,捏在掌中左右端量,似往常,他会讥讽我“毫无用处”,我正等着他讥讽上这么一句,抑或还要讥讽出什么其他难听的话来,哪知道他竟似舔舐蟹黄一般,将我破皮出血的指腹放至唇边,狠狠地吸上了一口。
我惊了,似触了电一样大叫,“啊!”
一边叫一边就要极力缩回手来。
却被萧铎一把攥紧了,那人轻嗤一声,抬眸瞧我,一双丹凤眼看起来十分邪魅,开口时竟还有些暧昧,“喜欢我?”
阴晴不定的,像个阴湿的鬼,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
难不成以为饮了稷氏高贵的血,就能抹去楚人蛮夷的名声,杀进镐京亡我大周的人,不是蛮夷,又是什么。
他盯完了我的眼睛,又沿着我高挺的鼻梁向下,出垂眸望向了我的嘴巴。
我从前不怎么留意,这日我在萧铎的凤目里看见了自己的嘴巴。
不施脂粉也似涂了朱,微微下撇,及至唇角,又向上扬起。今日看见上官的时候,记得上官的嘴巴是温润的,与上官相比,我确实过于锋利了。
看起来确实倔强。
他在干什么呀,原本钳着下颌的指节不知怎么回事,开始拨弄起我的唇瓣来了。
我本能地往后避着,却被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使我半分也后退不得。
他就那么垂眸望着,眼神好奇怪,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这半年来他极少这么看我,看得我心惊肉跳的,“你又要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