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试验推广中层层盘剥,最终好事变坏事。
“王爷答应了?”
“自然答应了。”谢无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过,本王说,‘菜种’稀少,种植之法亦需因地制宜,恐司农寺诸公不谙北境水土。不如由王府先行在北境军屯田试种一季,若有成效,再行推广。陛下……准了。”
妙!沈青瓷几乎要击节赞叹。谢无咎这一手以退为进,既满足了皇帝对“新作物”的兴趣,又将实际试种和推广的主动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中!北境军屯田在他旧部控制之下,保密性和执行力远非司农寺可比!
“陛下还问起了你。”谢无咎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沈青瓷脸上,“问你是否通晓医术,又是否真的擅经营。本王只说,你读过些杂书,有些巧思,为王府生计,不得不为之。陛下听罢,未再深问,只道……”他停顿了一下,缓缓道,“‘镇北王妃,倒是与你母妃当年,有几分相似。’”
沈青瓷一怔。谢无咎的母妃?那位早已逝去的、据说出身不高却性情刚烈的先帝嫔妃?皇帝此言,是何意?是褒是贬?
“不必多想。”谢无咎似乎看出她的疑惑,语气平淡,“陛下心思深沉,一句话可能有千百种意思。你只需记住,今夜之后,陛下,以及这京城里许多双眼睛,都会更加‘关注’你和王府。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沈青瓷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明白,从谢无咎带着高产麦种的信息面圣开始,王府,尤其是她,便已从暗处走到了明处,站在了风口浪尖。
“还有一事,”谢无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给沈青瓷,“陛下听闻‘利器监’与你接洽‘天晶’、‘窥镜’之事,特意让本王带回这个。”
沈青瓷接过锦囊,打开,里面是一枚温润剔透的羊脂玉佩,玉质极佳,雕工简约,正面刻着一个“安”字,反面则是祥云纹。
“这是……”
“陛下随身之物,赏你的。”谢无咎道,“说是赏你‘持家有道,分忧有功’。”
一枚随身玉佩,一个“安”字。这赏赐,轻飘飘,却又重如山。是安抚?是警告?还是……某种默许?
沈青瓷握紧了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妾身……谢陛下恩典,谢王爷。”
“秦嬷嬷之事,本王已知晓。”谢无咎语气转冷,“她既与东宫有染,便留不得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陛下刚赏了你,王府不宜立刻有‘内乱’。且留着她,看她还能翻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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