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小爱好’经营得风生水起,亦是本事。对了,”她话锋一转,看似随意道,“本宫前些日子得了几块上好的水玉(水晶),听闻王妃对水玉琢磨颇有心得,不知可否请王妃闲暇时,入宫指点一下司珍房的工匠?陛下近来也对一些精巧玩意颇有兴趣呢。”
这是借“切磋技艺”之名,行试探甚至控制之实!若沈青瓷常入宫,许多事情便不好隐瞒,也容易落下把柄。
沈青瓷心思电转,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又略带惶恐的神色:“娘娘厚爱,妾身惶恐。妾身那点微末技艺,不过是闺中消遣,雕虫小技,岂敢在宫中匠人面前班门弄斧?何况王爷病体需人时刻照料,妾身实在不敢擅离。还望娘娘体谅。”
她将理由推到“照料王爷”上,合情合理,贵妃也难以强求。
贵妃笑容不变,眼中却掠过一丝冷意:“王妃与王爷鹣鲽情深,真是令人羡慕。既如此,本宫也不便强求。罢了,此事容后再议。”她举起酒杯,向皇帝皇后方向示意,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沈青瓷暗暗松了口气,坐回席中,后背已渗出冷汗。她能感觉到,御座上那道深沉的目光,似乎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宴会继续进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但谢无咎与沈青瓷都明白,今日这场宫宴,他们看似应对得当,实则已深深卷入了漩涡中心。太子与贵妃的试探虽被暂时挡回,但敌意与忌惮,已毫不掩饰。
一个时辰后,谢无咎脸色越发显得疲惫苍白,呼吸也急促了些。沈青瓷适时向皇帝皇后告罪,言王爷体力不支,恳请提前退席。
皇帝看了看谢无咎,淡淡道:“镇北王病体未愈,早些回去歇息吧。好生将养。”
“谢陛下隆恩。”谢无咎在沈青瓷搀扶下起身,行礼告退。
走出麟德殿,冰冷的风扑面而来。谢无咎身形微晃,咳嗽骤然剧烈起来,以袖掩口,咳得弯下腰去。沈青瓷急忙替他拍背顺气,眼中满是担忧。
远处,尚未离席的太子与贵妃,透过殿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神色各异。
马车驶离皇城。车厢内,谢无咎缓缓直起身,脸上疲惫之色瞬间褪去大半,眼神锐利如常,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孱弱模样。他接过沈青瓷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拭去嘴角水渍。
“戏,算是演完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沈青瓷看着他,心疼又骄傲:“王爷应对得天衣无缝。只是……太子与贵妃,怕是更加忌惮了。”
“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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