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指挥使高焕一名外室居住的地方。
同日,沈青瓷在秦嬷嬷送药时,“不慎”打翻了药碗,碎片和药汁溅了一地。沈青瓷没有立刻叫人收拾,而是望着满地狼藉,突然掩面低泣起来,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嬷嬷,你说……王爷要是真的……我们可怎么办?北边战事吃紧,朝廷的粮草迟迟不到,韩将军那边怕是……还有商会,那些人虎视眈眈,兄长他……我真是怕极了……”
秦嬷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安抚,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她一边劝慰,一边试探着问:“王妃莫要过于忧心,王爷吉人天相,定会好转的。至于外头的事……老奴听闻,那‘西域珍宝商会’不是颇有些能耐吗?沈二爷也是精明人,总能想到法子的……”
沈青瓷抬起泪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秦嬷嬷的手:“嬷嬷,你不懂……商会树大招风,如今不知多少人盯着。兄长他……也是硬撑着。我真怕他步了别人的后尘……”她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失言,连忙擦干眼泪,强笑道,“瞧我,都糊涂了,跟嬷嬷说这些做什么。嬷嬷快下去吧,这里让丫鬟收拾。”
秦嬷嬷诺诺退下,心中却如擂鼓。王妃话里的意思……沈二爷可能有危险?商会处境艰难?还有“步了别人的后尘”……难道是指之前被东宫或贵妃清算的那些人?她越想越心惊,也越想越觉得,自己手里掌握的东西,价值巨大。
正月廿五,朝堂之上,风云突变。
数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户部右侍郎曹敏“督办北境粮草不力、玩忽职守”,并隐隐提及漕粮转运中的“损耗异常”及与某些粮商“过往甚密”。虽然奏折中未提及“盛记”,但明眼人都知道所指为何。曹敏当场辩解,声称粮草筹措正在加紧进行,损耗乃运输常情,与粮商往来皆是公务。皇帝面无表情,只下令户部限期呈报详细账目及粮草起运计划。
与此同时,兵部也收到匿名举报,称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庞彪等人,涉嫌勾结地下帮派,倒卖“来历不明”的铁器,甚至可能涉及军械残件。兵部尚书不敢怠慢,下令彻查。
尽管这两件事暂时都被压了下去,未掀起太大波澜,但朝堂上下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曹敏和五城兵马司身上。一股紧张的气氛,开始在相关利益群体中弥漫。
正月廿六,夜。
庞彪终于坐不住了。接连的弹劾风声和兵部的调查令,让他如坐针毡。而“疤脸”带回来的关于“北边好东西”的消息,更是让他既恐惧又贪婪。恐惧的是,那些东西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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