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最佳时机!”
“王爷有何吩咐?”林冲肃然道。
“第一,以协理衙门名义,再次严令户、兵、工三部及沿途州县,北境第一批援军粮草必须按原定计划,甚至提前抵达!凡有延误,立斩不赦!第二批补给需即刻启运,不得再有任何借口拖延!”
“第二,将抚远小胜的消息,通过邸报和民间渠道,适度宣扬,以鼓舞京城及天下民心士气,也震慑那些仍在观望或心怀异志者。”
“第三,”谢无咎目光锐利,“太子既废,东宫属官正在被清查,朝中必然出现权力真空和人心浮动。此时,正是我们巩固与杨文渊、韦安等务实派大臣关系,并争取更多中立甚至原东宫阵营中尚有良知官员支持的时候。青瓷,这方面需你多加费心。”
沈青瓷点头:“妾身明白。妾身会通过父亲(沈太傅)及几位宗室老王妃的关系,暗中联络一些风评尚可、且对之前东宫专权不满的官员家眷,传达王爷以国事为重、不计前嫌的态度。同时,‘留香阁’和‘通济仓’也会留意市井动向,防止有人趁机散播谣言、制造混乱。”
“第四,”谢无咎看向林冲,“‘黑鲨岛’遭此重创,必不会甘心。苏文谦下落不明,江南水网复杂,他们很可能试图从海路逃脱或隐匿。让沈青钰和韦安的人加紧追查,尤其是太湖‘水鹞子’那条线。同时,我们也要防备他们可能的疯狂报复,王府、协理衙门、乃至与我们关系密切的官员府邸,防卫都不可松懈。”
“是!”林冲与沈青瓷齐声应道。
阳光终于完全刺破云层,洒满庭院积雪,反射出耀眼的金光。谢无咎推开窗户,清冽的晨风涌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气息,也驱散了室内的压抑与疲惫。
他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缓缓道:“惊雷已过,破晓将至。然,黎明之后,并非坦途。北狄未平,海寇未靖,朝局初定,百废待兴。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沈青瓷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同一片天空,声音柔和而坚定:“无论前路如何,妾身始终与王爷同行。这大雍的乾坤,既然因我们而初定,便该由我们,与万千忠臣良将、黎民百姓一同,将它撑持得更稳,建设得更好。”
谢无咎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是啊,乾坤初定,只是开始。
废太子、贬贵妃、剿海寇、稳北境……这一连串雷霆手段,如同利斧劈开了盘根错节的荆棘,为这艘庞大的帝国航船廓清了部分航道。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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