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竭力掩饰,但风声似乎还是走漏了,他感觉周围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异样。
更让他恐惧的是,与京城“贵人”(周濂)的联系,自几日前突然中断了!往常定期传来的密信没有了,派去京城打探消息的心腹也一去不回。一种大祸临头的不祥预感,死死攫住了他的心。
“将军!不好了!”一名亲信连滚爬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抚远……抚远镇北王派来使者,已到城外!说是……说是奉协理衙门之命,送达‘军务咨询文书’,并要求面见将军,亲自呈交!”
王浚心头猛地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什么“军务咨询文书”,恐怕是最后的通牒,或者是……索命的令牌!
“来了多少人?”他强作镇定问。
“只有……只有三人,一名文吏,两名护卫。但……但后面好像还有一小队骑兵,停在五里外。”
三人入城,大队在外接应……这是先礼后兵?还是根本不屑于派大军?
王浚心乱如麻。见,还是不见?若是对方手持确凿证据,当场发难怎么办?若是不见,岂不是显得心虚,给对方直接动手的借口?
“请……请他们到前厅。”王浚最终咬牙道,同时暗暗对亲信使了个眼色,示意调集亲兵,埋伏在厅外,以防万一。
前厅中,抚远来的使者是一名三十余岁、面容沉静的文吏,正是蒋文清手下得力的主事。他见到王浚,不卑不亢地行礼,然后双手呈上一份加盖了镇北王协理衙门大印的公文。
“王将军,奉镇北王殿下令,咨询云中防务数事,并就此前所报‘民乱’、‘匪患’详情,请将军予以书面澄清,以利北境协理衙门统筹防务,上报朝廷。”文吏语气平和,仿佛真的只是来办公事。
王浚接过公文,匆匆扫了几眼,内容果然是关于“民乱匪患”细节追问,以及要求云中呈报近期边防部署、人员调动、物资储备等情况的。问题看似常规,却个个刁钻,直指要害。尤其是其中一句:“闻将军麾下有官兵擅离职守,扮作马队,行踪诡秘,恐滋流言,有损边军清誉,望将军严查自律,并报结果。”
王浚手一抖,公文险些掉落。对方果然知道了!这是在敲打,也是在警告!
他抬头看向那文吏,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那文吏只是眼观鼻,鼻观心,静候回复。
“咳咳,”王浚干咳两声,强笑道,“镇北王殿下关心边务,本将军感激。所需文书,本将军自当尽快备齐,派人送去抚远。至于官兵违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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