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出宫墙。朝野震动,各种猜测如野草般滋生。陛下病重,恐将不起!托孤之局已现!
**镇北亲王府**
谢无咎接到旨意时,正在校场观看武备学堂学员们的骑射预演。他面色平静地谢恩接旨,挥退传旨太监,转身对总教习郭威道:“陛下殷殷期盼,我等不可有负圣恩。大比之日,务求公平、严正、精彩。让天下人看看,我朝未来的将星,是何等模样!”
“末将遵命!”郭威抱拳,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回到王府书房,谢无咎屏退左右,独自对着一幅北境舆图,沉默良久。父皇的旨意,将他推到了更微妙的位置。看似远离了权力中枢(政务、京营防务),却握住了未来军队的命脉(武备学堂)。这是保护,也是考验,更是将他与帝国的未来更深地绑定。然而,陛下病重的消息一旦坐实,那些潜伏的野心与危机,恐怕会立刻浮出水面。
“王爷。”沈青瓷悄然走入,手中端着一盏参茶,眉宇间带着忧色,“宫中旨意……父皇他?”
谢无咎回身,接过茶盏,握住她微凉的手:“旨意是父皇清醒时下的,安排得……很周全。”他将旨意内容和自己的分析低声告知。
沈青瓷听完,沉默片刻:“父皇这是在为身后事布局了。王爷手握武备学堂,看似无权,实则有根。韦大人掌控皇城司,护卫京畿。严公坐镇都察院,监督朝政。内阁处理日常……父皇将最重要的人,放在了最关键的位置。只是……”她抬眼,眼中忧虑更深,“树欲静而风不止。陛下病重的消息瞒不住,只怕有人会铤而走险。”
“我知道。”谢无咎将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京营整改已触动某些人利益,父皇在时他们尚不敢妄动,如今……难保不会狗急跳墙。我已密令王府侍卫和留在京营的属官加倍警惕。韦安那边,也会加强监控。你这几日和宸儿,尽量不要出府,府中防卫我会再调一队可靠人手过来。”
沈青瓷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稍安,却仍道:“王爷也需万分小心。您如今是某些人的眼中钉。武备学堂大比在即,人多眼杂……”
“大比之事,郭威会安排妥当,现场亦有皇城司便衣护卫。我会露面,但不会久留。”谢无咎安抚道,“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我们稳,那些跳梁小丑便无机可乘。”
然而,风暴往往起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
**五月初三,深夜,赵王府**
谢无垢一身素白中衣,在书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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