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屋里一瞬间亮堂不少。
吱呀声落进余长安的耳朵,原本紧闭的眼睛顿时睁开。
“将窗户关上。”
语气有些冷硬,听得乔芸芸直皱眉。
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屋子里闷的慌,开窗户透透气,对你的身体也能好些。”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乔芸芸没和他多说,只将窗户开的更大了些。
长时间不通风换气的话屋里的空气不流通,对人的身体也会不太好,现在天气算不得多热,偶尔还会吹起一阵微风,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我的身体不能受凉。”
微微侧头,余长安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一眨不眨得望着她。
“这天气哪里凉了?屋子里总不开窗,你的身体才会一直差下去。”
知道和他说不清开窗通风的重要性,乔芸芸干脆当他的抗议不存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轮椅上。
“端出去,我不饿。”
见她完全不听自己的话,余长安心里莫名生起一阵烦躁。
阿娘到底为什么要把自己送来乔家。
这女人又哪里像是能救自己的人。
心里怨气恒生,原本就阴沉的面色更黑了几分。
“你瘦得都没二两肉了,再不吃点东西我怕你死在我家里。”乔芸芸撇撇嘴,知道眼前人并非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无害,嘴上也再没顾及。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我家的酒方和地契就都是你的了。”
长久的病痛压得他喘不过气,说出话也极尽嘲讽,面对眼前的女人,他只想快些将人惹怒,若是可以让她发怒将自己赶走最好。
“那倒是,你走了伤心的是你爹娘,我高高兴兴的还平白多了产业。”乔芸芸没被他轻易地牵动情绪,只笑眯眯盯着对面的人。
这人就是个白皮黑心的,嘴上再毒有什么用,真有能耐怎么不站起来比划比划?
“你……”
被她一句话堵死,余长安只觉得胸口一闷,一股腥甜涌了上来。
“我怎么了,这话是你说的呀,你说的也是事实不是。”
乔芸芸依旧笑着一张脸,甚至可以用挑衅来形容。
余长安死死盯着她,一想到午时她见着自己吐血心慌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原本还面带笑容的姑娘面色一僵,瞬间面露惊恐,只见刚刚还和她斗嘴的男人突然唇角一弯,猩红的血顺着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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