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听人劝的,可没几个。
镇上的商家,几乎都是该干嘛干嘛,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例如来店里打招呼的那几个掌柜,便没放在心上。
流民闹事,没摊到自己头上,谁也感受不到那份糟心。
就算真闹大了,不还有姜百叶这位捕快嘛,能让流民翻了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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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松柳水神庙,数十名附近百姓,手持棍棒,钉耙,死死守在庙门前。
前方聚集了二三百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流民。
他们知道这里有百姓送来的供品,想要拿来充饥。
水神庙这些年香火鼎盛,积攒了一些忠诚信徒。
守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流民进去。
这是给松柳水神的供品,让你们拿去吃了,岂不是亵渎仙神!
流民们饿的眼睛都在冒绿光,哪还管什么神不神的。
僵持许久,终于有人振臂高呼:“冲进去,他们就这点人,我们不怕!”
几个胆大的流民,率先往前冲,和守庙的村民挤成一团。
村民有点急了,一棍砸下来,顿时有人头破血流。
结果非但没让流民害怕,反而更加激起他们的凶性。
面对侯爷家的恶仆霸占田产和妻女,他们不敢吭声。
可面对同样身份的百姓,他们恶从胆边起。
你不让我们吃,就是不让我们活,那就都别活了!
抡起拳头,抓起砖块,或抢走棍棒农具,对着守庙的村民下了狠手。
二三十村民,哪里挡得住十倍以上的流民,眨眼间便被打翻在地。
刘三喜是荀山村的人,也是方圆百里最虔诚的人。
多年前家徒四壁,全靠垦荒令硬是抠出来十亩地。
发洪水的时候,泄洪道从荀山村外经过,距离他家田地不过数十米。
每年靠着泄洪道里积存的水灌溉,日渐丰收。
存下银两后,前两年娶了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
刘三喜心中感激,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水神庇佑。
经常主动来此打扫,擦洗神像。
如今被打倒在地,半边身子都被染红了。
眼睁睁看着流民冲进庙里,把供桌上的供品抢去,胡乱塞进嘴里。
有饿急了,甚至从别人嘴里抠出来,也不顾干不干净,恶不恶心,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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