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学院里只有他跟厉琅接触的时间最长,出身于古老家族的厉琅对自己眼中的贱民有着非比寻常的厌恶。
所以即使他们几个能被特殊雌性所吸引,傅琛也绝对没想过厉琅会落入同样的圈套。
但今天厉琅一反常态的接下江渡晚的事,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
厉琅的肤色被灯光照的格外冷白,透着几分凌冽之气,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
他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僵了数秒。
刚才就是用那只手接下江渡晚的。
小雌性腰肢柔软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掌心,清甜的酒香深入肺腑,挥之不去。
厉琅禁不住烦躁起来,他最讨厌这种似乎被人拿捏的憋屈感。
“跟贱民呆的时间长了,是会染上他们的恶习的。”厉琅竖瞳犀利的看向傅琛,“你可别太认真了。”
傅琛神情不变,笑而不语。
窗外逐渐被夜色替代,晚风透过窗棂徐徐吹过。
病房里,仿佛融于夜色的高大身影立在病床一侧,目光深邃而炽热,贪婪又心疼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动作轻缓慢慢抚上江渡晚的侧脸,像是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他只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粉嫩的双唇。
双手因克制,而微微发颤。
江渡晚眉心微蹙,眼睫轻颤。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那人吓得抽回了手,慌忙逃离。
而他的手腕被一只纤细泛着凉意的手抓住,他身影猛地一僵。
身后传来江渡晚虚弱的轻唤,“顾厌执?”
“我才刚醒,你怎么就要走啊?”
短短几天不见,顾厌执变了好多。
比以前瘦了些,眼下的黑眼圈重了些,气质也似乎更忧郁了些。
“我怕你还在生我的气。”顾厌执声音颤抖。
江渡晚有些纳闷,心里酸酸的。
她调教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早就不生气了。”江渡晚声音格外柔软,自然的牵过他的手,“这么长时间不见,其实我很想你的。”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江渡晚觉得古人留下来的东西不是没有道理的。
虐够了是该给点甜头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
背对着她的顾厌执隐在黑暗中的那张脸,带着副小人得志的坏笑,嘴角恨不得咧到后脑勺,肩膀小幅度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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