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小组长等等,开个一个会。研究研究,要不要给周育仁家的二丫周春红补偿点啥。
最后,决定了:给周春红补贴二斤荞麦……
没有这补贴周育仁还不生气,给了二斤荞麦,周育仁气的直接在村里和他们骂了起来。
就差点打起来了。
赵大鹅都愣住了,在家里沏上茶,逗周春文玩:“大姐。你爹真勇敢。现在都敢骂村长了。”
周春文愣了会:“打起来了?”
赵大鹅说道:“可不是咋地,我刚刚出去看的时候,他们几个对骂可欢了。你们村里真特么搞笑,像一群狗子请来的脑残。他们说要给我二姐,补贴二斤荞麦。问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村那个姚会计说:周春红上山偷东西去了,还得罚点钱,之后一补贴一罚款,让我大姨父给村里交二斤荞麦。”
“卧槽!他们和荞麦杠上了。真特么奇葩。重点不应该是你们东台子村,花了八百给赵铁柱发丧了,我们村一毛钱不出,那二丫不是白被咬了?”周春文气愤的说道。
“那咋整?让我二姐,回头去把狼咬两口?”
“不是,这不是姚会计找茬吗?”周春文愤愤不平的说道:“上次你和我哥去砸人家大门,人家没抓到人,但是他只要不是傻叉就知道,是我们家干的。”周春文无奈的说道。
赵大鹅一摊手:“大不了,继续和姚会计干。谁怕谁。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
既然目标确定了,反正周春文也不指望举人杖子村里能花钱了。这事大不了就不要钱了。
报复姚会计就行。
周育仁过了一会儿,气呼呼的回来了,一边走一边骂人呢还。
几个人也不说话。
到了晚上,赵大鹅又把周天富给找出来了:“大哥,我大姨父今天白天让姚会计给欺负了,你说咋整?”
周天富白天出门收破烂去了,根本没在家,回家之后,家里也没人和他说这件事,赵大鹅这么一说,他才知道。
周天富顿时火冒三丈:“揍他去。”
“别冲动,别冲动。咱俩上次砸他大门和玻璃,估计今晚上姚会计应该有防备的。所以,咱们应该想个别的法子。”赵大鹅建议道。
周天富头脑比较简单,直接就说道:“大鹅你说吧,啥法子,我去干。”
毕竟受欺负的是周育仁,周天富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头几天,在我大爷爷家,拿了点二踢脚。”赵大鹅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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