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玦换了一身浅紫的纱裙,鬓边插了几颗南海珍珠,称的她颇有几分秀丽。拿上那两百两银票和昨晚赶工出来的画,沈怀玦悄悄的来到了长房。
“二妹妹你来啦!”沈怀璋极为热情的起身,“你都好久没来找我玩了!”
“攸宁不好常来长房,女子就应该不出二门,怎么能常来隔房的地方。”沈怀玦福身说道。
沈怀璋露出不赞同的眼神:“谁说女子就不能出门了?何况咱们是一家人,我家就是你家,你尽管来便是了,三伯母那里我会替你解释。”
沈怀玦笑而不语,示意碧桃送上画。
“马上就要秋闱了,攸宁特意画了一幅画送给大哥,祝大哥旗开得胜。”
沈怀璋一听秋闱,立马拉下脸来,露出苦闷的样子:“今年还不知能不能中呢。”
“乡试而已,哪有那么难,大哥一定能中。”
“呵,你是不知道考中举人有多难,所以才有《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的故事。”沈怀璋阴阳怪气,“又不是谁都是神童,十二岁就可以考过乡试。”
他挥了挥手:“不提这个了,来看看你的画。”
画卷不大,题名为《秋山策马折桂图》,画上是一个书生骑着一匹的枣红马,伸手去碰路边的桂花。马匹矫健,书生气度从容,观之神清气爽,实在是一幅佳作。
“好画!”沈怀璋惊喜道,“妹妹,你画技又进宜了!”
“大哥谬赞,不过胡乱涂抹几笔罢了。”
沈怀璋猛地回过神:“哎呀,我都没注意到你还站着,快坐下!”
他又对碧桃说:“那有个木墩,你也坐。”
主仆俩坐下后,沈怀玦提出了来意:“大哥,妹妹我也十四岁了,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虽说什么东西太太都会为我准备周全,可是我这种出身,命如纸薄……如果我自己能有几亩薄田,箱子底压着几份地契,即便所托非人,也有几斗租米入手,不至于仰人鼻息。”
说完,她示意碧桃拿出匣子:“这里是两百两,是我攥下的月例银子与笔墨赏赐……不知大哥可否在便利时注意族中有边缘的、闲置的田亩出让?我这点银子,能买到中下等的田就不错了,先记在大哥名下。即便不成,这点银子让大哥代为保管,也比带在攸宁身边更让我安心。”
沈怀璋愣住了。
两百两,不是个小数目,虽然对于沈家嫡长孙的他不过是洒洒水,可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得存多久,筹谋多久才能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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