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可真不消停。”
“行了,有什么好看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屋睡?”她男人打着哈欠来拉她。
陈氏却不肯走,推了他一把,依旧兴致勃勃的瞧着。
此刻,谢家院里,听着外头的动静,谢墨言和叶含珠也从屋里出来了。
叶含珠一副等着看叶窈倒霉的得意模样,仰着下巴,嘴上却“好心”的劝道:
“姐姐,你就别狡辩了。这些可都是三婶儿下午进城卖菜时,亲眼瞧见的,她说你大包小包的,往杏花村的舅舅家没少拿东西呢。”
“哎呀,我听说又是糖又是肉的……其实这话本不该我说,可姐姐,你未免也太糊涂了。咱家里得日子如今还过的紧巴,你怎么就胳膊肘朝外拐了呢?”
“你自己吃谢家的、喝谢家的就算了,怎么还要拿谢家的东西去贴补娘家?你做人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呢……”
叶含珠这番话听着在理,实则句句拱火。
王氏果然怒火更盛,她指着叶窈的手都在抖。
叶窈听着,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下午牛车上那个盯着她瞧的妇人,竟是谢家的三房。
谢寒朔三叔的媳妇儿,马氏。
前世过去了太久,许多人的面孔她早已模糊。
也是她一时大意,当时竟没认出那人是谁。
谢家三房向来爱占小便宜。
许是听说谢寒朔打了羊回来,就这么惦记上了。
马氏在城里瞧她买了不少的好东西,还以为她要带回谢家,
她本想凑上来蹭点油水,谁知到了柳叶村,叶窈却没下车。
马氏心里起疑,便偷偷的跟了上去,见她是往杏花村去的,于是就赶紧回来谢家向王氏报信。
这才有了眼下的这一出。
他们刚一进门,王氏便兴师问罪,揪着不放。
叶窈的神色依旧平静。
面对叶含珠的讥讽指责,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良心?”她轻轻的一笑,眼中尽是冷意,“妹妹这话从何说起?”
“若论良心,当初我娘去世时给我留下的银银钗、镯子,不知是被谁没脸没皮的强占了去。如今某些人倒有脸在这儿指责旁人,岂不可笑?”
“叶窈,你——!”
叶含珠被戳中痛处,连装也装不下去了,
她面容扭曲,尖声喊道:“你扯这事作甚?!今日分明是你拿谢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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