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彻底认命、只凭本能维系生存的傀儡。
【破笼之鸟任务倒计时:46:12:08】
白天的时间更加难熬。光线明亮了一些,但厢房内依旧阴冷潮湿。我能听到陆府其他区域隐约传来的嘈杂声,仆役的走动,护卫的换岗,甚至偶尔有年轻子弟修炼时灵力碰撞的轻微爆鸣。
而我这里,像是被遗忘的角落,只有死寂和越来越沉重的伤势。
但我能感觉到,门外看守的警惕性,在随着时间推移和我“顺从”的表现,在缓慢降低。他们交谈的间隔变短了,声音也稍微大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听不清内容,但那种紧绷感在减少。
这就是我要的。
下午,同样的流程,送来同样简陋的饭食。
我重复着早上的动作,缓慢进食,沉默推回餐具。
然而,就在仆役和护卫的脚步声即将再次远去时,我运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强忍着喉咙的灼痛,用比平时稍微清晰一点、却依旧透着无尽疲惫和虚弱的声线,轻轻开口:
“这位……大哥。”
门外的脚步声顿住了。
“能不能……烦劳禀告管事……”我断断续续地说,夹杂着压抑的咳嗽,“我……我想……稍微活动一下……就在这院里……透口气……一炷香……不,半炷香就好……躺得太久……骨头……实在僵痛得厉害……”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请求,和重伤之人对一点点“舒缓”的渴望。理由合情合理,要求低微到近乎可怜。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个护卫冷淡的声音:“三少爷,大长老有令,您需绝对静养。外头风大,您这身子骨,还是好好躺着吧。”
拒绝在意料之中。
我没有纠缠,只是发出一声极其失望、又混合着痛楚的悠长叹息,然后就不再出声,只有“粗重”的呼吸表明我的“虚弱”与“无奈”。
表面顺从,不是一味沉默。偶尔提出一个注定会被拒绝的、微不足道的请求,反而更能强化“认命”和“无力”的形象。同时,这也是一次对看守底线和态度的试探。
试探结果:看守很警惕,但拒绝时公事公办,没有额外的羞辱或威胁。说明陆明德(或者幕后的人)目前的指令还是“隔离监视”,而不是“立即处置”。
这就给了我操作的空间。
【任务倒计时:38:41:17】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次,我没有“入睡”。在【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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