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师那样将爱做到那种美妙的平衡吗?
春根正听着咖啡里张信哲深情演唱的《不是我不小心》歌曲:“从来不敢仔细看你,只怕就迷失自己,虽然你不是我的唯一,深情却叫我无法逃避......”
眼前浮现曾经与严敏在税务干校培训时那段难忘时光。如今,过去的税务干校地址建成了咖啡馆,时光冲刷了多少看得见与看不见的过往,物非加上人非,有一种恍如隔世穿越时空的幻觉。
春根依然记得那时在干校与他同坐的一位外县女同学对春根颇有好感,时常请教他课堂里听不懂的问题,目的是借机与春根增进友情,甚至几次坐下凳子时有意把胸脯在他肩膀或后背处磨蹭一番试探春根对她的感觉,而春根每次都是谨慎地避让。培训结束后,那位女同学还坚持了几年写过几封信给他,可他都是礼节性地回复她,并明确告知她自己有了女朋友姚红。据说,那位女同学之后嫁给了一位当县官的公子,那位公子早就辞职下了海经商办企业,听说在那个县里目前是首富,拥有几个亿的资产。春根庆幸没有与她进一步发展关系,否则岂不是耽误了她美好的前程。当然,他同时感激她给予自己的那份信任与好感。
严敏见他走神,也想着前些日子参加处级领导干部读书班听到的一个故事。说延安抗大时一位曾经担任过红军旅长27岁的抗大队长黄克功自恃年轻有为,十分骄横,因为逼婚不成,枪杀了一位年仅16岁的女学员。黄克功后被处以极刑。
她角色错位,想象着自己是否有点如黄克功呢?但不会如此冲动吧,他春根值得我那么狂热地追求么?脑海里闪现姜德仁、戴先强的面目,她心底不禁叹惋着情感的功利性与不可确定性。
望着窗外滨江路上璀璨的灯火,啜着啜着,优雅浪漫的环境、靡靡之音入耳,让人沉醉。一个古董大挂钟此时却发出沉闷的敲打声,提示时间已经很晚了,似要催客人们散去离开。
“你要不再来一份巧克力的冰激凌?我晚上一般都是不吃食物的,除了陪你之外。”她是想告诉春根他在自己心中的重要位置。
“不用了。消费已经不少了吧?”春根看着她,“我来买单吧。”说着准备起身到吧台去付钱。
“是我请你!”严敏神情严肃起来,“你坐下吧,除了你,我可是没有请过其他男性朋友的。”
“好,好,好。”他在她的目光注视下,重新坐在她对面柔软的沙发上。
手捧咖啡,春暖花开。其实在咖啡屋远不止是醇香的咖啡和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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