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乐天去了耳房。
耳房与厅堂之间有些距离,关上门窗,这边的说话传不到那边。
众人目送三人离去,目光却不约而同全都落在乐天身上,小小女童尚未长成,背影尤其单薄,但是背脊挺得笔直,昂首挺胸,毫无畏惧。
耳房里只留下两个贴身侍候的丫鬟,没有了外人,钱夫人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她指着乐天,声色俱厉:“好大胆的丫头,竟然敢到大都督府来行骗!春藤,掌嘴!”
代氏脸色一变,那叫春藤的丫鬟已经走了过去,抡起巴掌朝着乐天扇了过去!
“住手!”
“啪!”
代夫人的声音和巴掌声一起响起,下一刻,春藤身子踉跄一下,仰面朝天倒了下去,另一名叫春兰的丫鬟伸手去扶,春藤摔在她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好在有春兰做肉垫,春藤伤得不重,但是脸颊高高肿起,惨不忍睹,春兰就惨了,骨头像裂开一样疼,被春藤半抱着才能站起来,不知是不是摔断了尾巴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两个丫鬟倒在地上,钱夫人和代夫人才反应过来,被掌嘴的不是这个叫乐天的小丫头,而是比她足足高出一头的春藤!
“你你你!”钱夫人指着乐天,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乐天却像扇蚊子一样挥挥小手:“少废话,说正事吧。”
钱夫人又是一噎,瞪着乐天,嘴唇翕翕。
代夫人却忍不住轻笑出声来,人生乐事,就是看到仇人吃瘪。
“是啊,你一大把年纪,脸上的褶子能夹起蚊子了,却还不如一个孩子懂事,你的教养呢,你的规矩呢,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闻言,钱夫人恨恨地瞪了代夫人一眼,老贱人,你等着!
她再次看向乐天,眼里的狠戾不再掩饰:“你把刚才说的那番话再说一遍,你是谁?”
乐天清清嗓子,用丹田之气大声说道:“我叫阳乐天,我是薛坤的女儿!”
“一派胡言!薛坤与发妻并无子女,又哪来的女儿?再说,你姓阳,而薛坤姓薛,既非同姓,又何来父女之说?”钱夫人厉声喝斥,这么明显的漏洞,代氏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搁这糊弄谁呢。
乐天挺挺胸膛,似是没有感受到面前之人带来的威压,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我娘并非薛坤发妻,怎么,议亲之时,薛坤没说他已成亲两次,并且还有一个女儿?”
钱夫人一怔,成亲两次?
梁盼盼已经二十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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