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未曾放弃寻找,直到六年前,竟真找了回来。
也是运气,裴同裕少时生得跟面团一般,虎头虎脑十分遭人喜欢,被一对中年尚未有子嗣的夫妻,花了家中所有积蓄给买回去。
虽说家境贫寒,但日子也算是平顺。
又因他踏实机灵,还识得字,长大后去县城小酒馆里做伙计,被店家给瞧上了,将女儿嫁给了他。
这店家女儿正是二婶潘氏。
而后生儿育女,养父母与岳父母过世,夫妻二人带着孩子经营酒馆。
是裴同裕偶尔饮酒畅怀,忆起幼时仆婢环绕的日子。恰好被老夫人娘家一名老仆瞧见,这才有了寻回的机缘。
也是因此,侯爷裴同烽对这个丢失多年的亲弟弟,甚是怜惜与愧疚。
这会儿裴同裕与潘氏坐在侧面,裴月珠站在正厅内垂着头,一面落泪一面哭诉。
“大姐姐,是月珠的错,都是月珠……不懂事,害得大姐姐差点出事了。”
潘氏则跟着抹泪:“大伯兄,大嫂,都是我们没能教好孩子,昨日已经打了她一顿。”
说罢,让裴月珠伸出手来,只见她左手红肿,果真是被打了板子。
但裴婉辞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打板子的技巧,二婶可真是掌握得炉火纯青。
也就是表面看起来严重罢了。
潘氏继续说:“大伯兄,大嫂,也是我们不好,从前家里日子过得苦,乡下地方,也不懂得怎么教养孩子,所以……”
这话说得,果真让裴同烽夫妇都软了心肠。
而裴语嫣更是泪眼汪汪,恨不能立刻去抱住裴月珠,告知她自己早就不怪她了。
裴同烽咳嗽一声说:“月珠是做错了,既然你们已经罚了她,就……”
他想说,此事到此为止。
但潘氏不乐意啊,她听到裴同烽说月珠做错了,眼睛闪了闪,又开口了。
“月珠,你瞧瞧你大伯父待你多好?你可真是糊涂!”
裴月珠哭着抹泪:“大伯父,月珠知错。”
潘氏看向面无表情的裴婉辞,故作叹息地说:“月珠实在是,什么都不懂,平日与婉辞丫头关系好,是替婉辞抱不平,才会做这种糊涂事。”
这是说,大房的两位姐姐不和睦,起了纷争。裴月珠是受了裴婉辞的撺掇,不然她犯不着对付裴语嫣。
好一个偷梁换柱。
前世裴婉辞受罚之后,去找裴月珠理论,得到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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