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理中馈,学学如何管家。”
潘氏笑道:“大嫂说得是,只这两日季收,我那儿太忙了。等几日闲下来,我慢慢教她们。”
“也好。”韩倩如还叫大妈妈去库房,拿了一匹上好的料子送给潘氏。
潘氏受宠若惊:“大嫂,这原是我的分内事,怎好叫你破费?”
韩倩如咳嗽起来,摆摆手:“里外的事情都叫你忙着,太辛苦你了,只是一点子心意。”
潘氏笑得合不拢嘴,说好了六日后,开始教两个女孩儿管家,让她们每日过去二房,学习半日。
裴婉辞乖巧的应声,其实一直在悄悄打量二人。
潘氏藏得深,她看不出端倪。
但韩倩如的脸色差得很,哪怕为了见人涂抹了脂粉,依旧盖不住灰败之色。
怎么瞧起来,好似与前世快死之前差不多?
真的只是生病?还是说……中毒!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很快就会发芽且肆意生长。
裴婉辞越看,越觉得韩倩如不是生病而是中毒,所以时常晕厥。
可府医能被潘氏收买,外面的大夫呢?这些年韩倩如也请过不少外面的大夫,说法也都大差不差。
等潘氏走了,裴婉辞对韩倩如说:“母亲,过几日我们去学管家,就没多少空闲了。姐姐好似,有一阵子没有回去韩家看看吧?”
韩家是伯爵府,韩倩如的生母是嘉陵公主。只是先帝的姊妹众多,嘉陵公主并不起眼。
嘉陵公主身体不好,多年前就离京礼佛,甚少归京。
这几年韩倩如不怎么参宴,与韩家的来往也少了很多,裴语嫣与两位兄长,倒是偶尔去韩家。
只今年,还是开年去韩家拜过年,上次的春日宴韩家没去,裴语嫣也许久没见过韩家人了。
“你妹妹想得周到。”韩倩如见裴婉辞乖巧听话,十分满意,说,“让人准备一下,明日你回去看看你舅父舅母。”
又说:“带着你妹妹一道过去。”
裴婉辞小时候也是去过韩家的,后来韩倩如吕晚晚妻妾相争,关系越来越差,就不带她去了。
韩倩如喜怒都挂在脸上。
这些日子女儿时时陪伴她,听闻是裴婉辞的功劳,她自然愿意对裴婉辞好。
裴婉辞跟着裴语嫣去了韩家,舅父不在,舅母伯夫人岑氏倒是开怀。
上下打量裴语嫣,笑道:“你是愈发标致了,也不知你父亲母亲,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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