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噘着嘴,啧啧摇头:“左不过就是午前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在河前拜河神,风吹日晒的站一天罢了,年年不都这样?”
李夫人闷笑一声,连连摆手,“你呀你呀,咱们随州热热闹闹的祀神节,怎么到你嘴里就这般难挨了?”
“我说的可是事实!”玉莹反驳。
孟沅不置可否,“虽说白日里祀河神确实枯燥了些,不过夜里可不设宵禁,今岁倒是能痛痛快快玩一晌了。”
“那你我三人结伴同行?”
“甚好!”
三人约了时日,待夕阳渐沉时才各自告辞离开。
孟沅心里惦记着周叙白的事,整夜都不曾睡好。
次日一早,幼春看着人脸上顶着两个乌黑的大眼圈,都惊了一惊。
“娘子,您昨夜可是彻夜未睡?”
幼春拿了镜子来,孟沅一看,眼睛底下一片青黑,她欲哭无泪,“是没睡好...”
待幼春拿了热帕子给她敷了一会儿,这才见好些。
吃过早膳,孟沅叫人牵马车来,带着那装了羽衣的匣子绕道去了成衣坊。
掌柜已将深红色团窠暗银纹的料子做成了成衣,孟沅检查无误之后,这才叫人装了起来。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直奔荷水小筑而去。
小筑外,守门的侍卫冰冷冷一张脸,不过好在办事利索,孟沅才等了半刻钟,昌平便来领人了。
“哎呦孟夫人?!”
孟沅见礼,道:“前几日王爷在成衣铺制的成衣做好了,我来送一趟,另外...”
她看向另一个匣子,道:“这赔礼也太贵重了些,妾实在收受不起。”
昌平脸上笑意更深,“既是王爷送的,孟夫人若有疑虑不妨亲自与王爷说罢。”
孟沅候在前庭的时候颇有疑惑,这点小事也要劳烦那位谢亲王?
庭外脚步声徐徐响起,男人着一身松绿圆领锦袍,几近透明的细纱拢在衣外,脚蹬黑长靴,负手行来,步履之间颇有威仪。
孟沅低下目光,立时矮身行礼。
头顶似有人闷然笑意响起,他伸手抬住她胳膊,笑道:“孟夫人不必多礼。”
幼春在一侧听得仔细,心道这谢亲王未免太好说话了些,一点都不像传闻里面不改色杀了葛大人的杀神。
谢临渊心情颇好,目光自她面上错过去,阔走两步坐在圈椅里,自有下人奉了两盏茶进来。
孟沅不欲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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