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纳、梳理,并附上一些基于常识的判断。他将这份东西通过王伍,悄悄放在了曹珝案头。
第二日,曹珝召见赵机时,案上已不见那份蠡测,曹珝也未曾提起,只是问了他一些关于营中冬衣筹备、燃料储备的具体事务。但赵机注意到,曹珝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思量。
机会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这日,曹珝从城中参加一场较高级别的军议回来,面色异常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他屏退左右,只留赵机在帐中。
“今日议的是辽狗动向和州城防务。”曹珝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讥讽,“一群蠹虫!争功诿过时一个比一个能说,到了议正事,要么空谈‘坚守待援’,要么嚷嚷‘主动出击,以雪前耻’,全然不顾实际情况!”
他抓起案上的水碗灌了一大口,继续道:“有确凿消息,辽军大将耶律休哥一部,约万人,已前出至涿州北面八十里的固安一带,正在筑垒。其游骑更是频繁出没于涿州西北山隘,我粮队已遭数次袭扰,损失不小。”
耶律休哥!这个名字让赵机心中一凛。这位辽国名将,正是高粱河之战的直接指挥者,用兵果敢迅疾,尤擅长途奔袭和侧击。他进驻固安,绝不仅仅是为了筑垒防守,更像是一把抵近咽喉的匕首,威胁着涿州的补给线和侧翼安全。
“王都部署和几位指挥使是何主张?”赵机问。
“王都部署倾向于稳守,加强城防和粮道护卫。但以团练使李继宣为首的几个激进将领,认为耶律休哥孤军深入,正是一举击破、挽回士气的好机会,主张调集精锐,北上突袭固安。”曹珝皱眉,“两派争执不下。支持出击者,多是此前败得最惨、急于立功遮丑之人;支持稳守者,则多顾虑兵力不足、新败之余士气未复,且恐是辽人诱敌之计。”
赵机快速思索。历史上,耶律休哥在高粱河大胜后,确实曾积极前出,对宋境保持高压态势,但大规模的南侵并未立刻发生。固安筑垒,既有巩固战果、建立前进基地的意图,也未尝不是一种试探和挑衅,意在引诱宋军仓促出击,再次重创宋军有生力量,为下一步行动创造条件。
“将军以为呢?”赵机没有直接发表看法,而是先问曹珝。
曹珝冷哼一声:“出击?拿什么出?城中能战之兵不过万余,还要分兵守城护粮,能抽出多少精锐?耶律休哥是善与之辈吗?孤军深入?他身后便是幽州大军!此去固安,地势渐狭,多山隘河谷,最利辽骑设伏截击。贸然出击,恐是送羊入虎口!”他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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