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会不会有关联?
他立刻找来纸笔,凭记忆画下黑底白狼旗的简图,又在旁标注孙诚描述的其他特征。画完后,他盯着图案陷入沉思。
如果这个部族是辽国内部一个需要安抚的势力,那么通过走私获取粮食就说得通了。而石家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恐怕不只是贪财那么简单——他们很可能在与辽国某些势力进行长期的地下交易,甚至……政治合作。
这个想法让他脊背发凉。
“赵讲议!”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王主事,面色惊恐:“不好了!城南道观……道观起火了!”
赵机心头一沉:“钱账房呢?”
“我们的人拼死把他救出来了,但……但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放火的人身手了得,杀了我们两个守卫,逃走了!”
灭口!对方果然动手了!
“刘大人知道了吗?”
“已经去禀报了!大人震怒,已命全城戒严,搜捕可疑人等!”
赵机快步来到驿馆前厅,刘熺正在厉声下令:“封锁四门!许进不许出!全城搜捕所有辽地口音者!尤其注意西城一带!”
“大人,如此一来,恐打草惊蛇。”赵机提醒,“若石保吉真是内应,他定会设法通知同党。”
“老夫就是要打草惊蛇!”刘熺眼中寒光闪烁,“蛇动了,才好抓七寸!赵讲议,你带几个人,立刻去石保吉的府邸外围监视!若有异动,立即来报!”
“下官领命!”
赵机点了四名身手不错的随行护卫,换上便服,悄然来到城东的石府附近。这是一座占地广阔、气派非凡的宅院,高墙深院,门前有石狮守卫。
他们藏身在对街茶楼的二楼雅间,透过窗缝观察。只见石府大门紧闭,但侧门不时有人进出,神色匆匆。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从侧门驶出,向东门方向而去。
“跟上!”赵机低声道。
几人悄悄尾随。马车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停在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后门。车夫四下张望后,敲了敲门,门开一条缝,马车迅速驶入。
赵机记下客栈位置,留两人继续监视,自己带另外两人返回驿馆禀报。
刘熺听罢,冷笑:“悦来客栈……那是真定府最大的客栈,老板姓周,据说与石家是姻亲。赵讲议,你带一队人,以搜查纵火犯同党为名,进去看看!”
“大人,若无确凿证据,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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