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左臂裹着绷带——正是刀疤脸!只是此刻未戴斗笠,露出满脸横肉和那道狰狞的刀疤。
“赵转运好胆识。”刀疤脸声音沙哑,“竟敢亲临险地。”
“险地?”赵机环视四周,“你们已被包围,粮草将尽,援军未至。要说险,怕是你们更险。”
刀疤脸脸色阴沉:“既如此,赵转运是来劝降的?”
“是,也不是。”赵机下马,缓步上前,曹珝立即带兵护卫两侧,“我是来问几个问题。问明白了,你们若愿降,我可保你们性命;若不愿,也可放你们一条生路——只要你们放下兵器,各自归乡。”
“放我们走?”刀疤脸怀疑,“赵转运不怕我们日后报复?”
“报复?”赵机笑了,“你们若真有这胆量,就不会在此固守,早该拼死突围了。说到底,你们也是听命行事,未必真想与我为敌。”
刀疤脸沉默。他身后两人交换眼神,似有动摇。
“我知道,你们是边军出身。”赵机继续道,“看你们结阵、戒备的姿态,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可为何沦落到为辽人卖命,刺杀本国官员?是缺钱,还是受胁迫?”
“你懂什么!”刀疤脸身后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喊道,“我们……”
“闭嘴!”刀疤脸厉声制止。
赵机却已捕捉到关键:“看来是受胁迫了。家人被扣?还是有什么把柄在他人手中?”
刀疤脸深吸一口气:“赵转运不必套话。要打便打,我等奉陪到底!”
“我不打。”赵机摇头,“都是大宋子民,何苦自相残杀?你们为辽人办事,无非几种可能:一是被辽国细作策反,但你们行动时仍用宋军战法,不像真心投靠;二是受雇于人,但你们纪律严明,不是寻常雇佣兵;三是……受人胁迫,不得不为。”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若是第三种,不妨说出来。本官既为转运使,便有责任为受胁迫的边民做主。你们的家人,本官可设法营救;你们的冤屈,本官可代为申辩。”
这番话击中了要害。刀疤脸身后几人明显动摇,有人低声道:“疤哥,要不……”
“住口!”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却仍强撑,“赵转运,不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若我告诉你,”赵机忽然道,“指使你们的人,此刻可能正在灭你们的口呢?”
刀疤脸一愣:“什么意思?”
“萧禄已招供。”赵机道,“他是受辽国南京留守司萧干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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