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通辽证据’。”
“预料之中。”赵机并不意外,“孙何这是要双管齐下:在朝中弹劾我,在地方打击联保会,断我财路与支持。苏姑娘,江南那边能否顶住?”
苏若芷自信一笑:“转运放心。联保会账目清明,经得起查。况且王继恩公公已暗中关照,孙何的人查不出什么。倒是他们自己……未必干净。”
“哦?”
“民女已命人收集孙何家族在江南的产业情报。”苏若芷压低声音,“孙家名下有田庄五处、商铺十二间、钱庄三家,这些年巧取豪夺,民怨不小。尤其是去年太湖围田案,孙家强占民田千亩,逼死三条人命,苦主至今无处申冤。”
赵机眼中闪过锐色:“证据可全?”
“人证物证俱在,苦主愿当堂作证。”苏若芷道,“只待时机。”
“时机很快就到。”赵机缓缓道,“等监察御史到来,等孙何的‘铁证’送到,我们就抛出这些,看看谁更经得起查。”
苏若芷会意,告辞离去。
书房安静下来。赵机走到沙盘前,望着真定府周边地形。邢州、磁州、定州、保州……这些州府如同一枚枚棋子,散布在河北西路的棋盘上。
而他,正在下一盘大棋。
对手不只是石党余孽、保守官员,更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旧制度、旧势力。
改革从来不是请客吃饭,而是流血牺牲、你死我活的斗争。
但他没有退路。
敲门声响起,沈文韬一身商人打扮走进来。
“转运,一切准备就绪,我即刻出发往磁州。”
赵机看着他:“此行凶险,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
“下官明白。”沈文韬拱手,“转运,还有一事。临行前,李医官托我带句话。”
“请讲。”
“她说,孙三郎今晨完全清醒了,回忆起一个重要细节:中箭前,他看到刺客头目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御赐’二字。”
御赐玉佩?赵机心中一震。大宋御赐之物,皆有记录。能佩戴御赐玉佩的,绝非普通人物。
“孙三郎可看清玉佩形制?”
“说是圆形,青白玉,雕螭龙纹。”沈文韬道,“李医官已画下图形。”
赵机接过图纸,上面画的玉佩形制古朴,螭龙栩栩如生。这种形制……他似乎在吴元载身上见过类似的。
“此事还有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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