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哎呀!这不是我的缪斯……不是,我的大顾客来了吗。”
老师傅激动得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手里还挥舞着一张还没干透的照片。
“来得正好,来得正好,陆同志,程同志,你们那张照片,绝了,简直是绝了。”
老师傅满脸通红,唾沫星子横飞,“我拍了一辈子照片,就没见过这么有张力、这么有感情的作品。这是艺术,这是新时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程建国和王秀兰一听这话,对视一眼,都有些好奇。
“什么照片?拍得很好?”程建国问。
“好?那岂止是好!”老师傅把手里的照片往程建国面前一递,“您是长辈吧?您来看看,这光影,这构图,这情感流露……”
程建国伸手接过照片。
王秀兰也凑过头去看。
空气突然安静了。
照片上,红色的纱巾朦胧罩下,隔绝出一一方小小的天地。那个平日里冷硬如铁的陆厂长,喉结滚动,脖颈后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和臣服。而自家那个娇滴滴的闺女,正踮着脚尖,红唇微张,极具侵略性地吻在他的喉结上。
那画面,冲击力太强。
暧昧、缠绵、甚至带着一丝丝……色气。
程建国的手抖了一下。
接着是剧烈地抖动。
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工人,此刻也觉得自己那张老脸有点挂不住。
“这……这……”程建国指着照片,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
王秀兰更是老脸一红,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念叨着:“哎哟我的妈呀,现在的年轻人,这也太……太那个了。”
陆川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耳根瞬间充血,那红晕顺着脖子一路烧到了发际线。
社死。
这就是程美丽常说的社会性死亡。
他想解释,那是借位,那是艺术创作,那是被逼无奈……可看着岳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阿姨,叔叔,这是……”陆川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干涩。
“这是艺术!”老师傅完全没眼力见,还在那儿慷慨激昂,“我正打算跟二位商量呢,这张照片,我想放大了挂在橱窗里!当咱们照相馆的镇店之宝!还要送去省里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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