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要是陆家人回过头来找我们算账,我们娘俩还能有活路吗?沈娇娇更是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直掉,死死咬着自己的衣袖,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惹来麻烦。
红旗轿车一路疾驰,直接开进沪市军区大院的一栋红砖小楼。
客厅里,陆老爷子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实木茶几上摆着一部红色保密电话。他拿起听筒,直接拨通了京市最高层的专线。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老爷子的声音响彻整个一楼。
“老伙计,我是陆震廷。你们京市的贺家,把手伸到我陆家头上来了。贺镇南的孙子花钱雇人造假农药,当着全市记者的面污蔑战斗英雄。他还亲口招认,贺家在政府部门卡了红星机械厂的批文,想借着整顿的名义,把五十万外汇买来的进口设备私自转手倒卖。”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严肃的询问声。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拍了拍茶几表面:“我陆震廷的儿子脱了军装去地方搞建设,轮不到他们贺家在背后放冷箭。人我扣在沪市了,证据全都有。今天这事,贺家必须给个说法。”
挂断电话不到半个小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汽车刹车声。
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推开,一个满头银发、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在秘书的搀扶下匆匆走进小楼。这人正是贺家的老爷子贺镇南。他这两天刚好在沪市南巡视察,刚在宾馆休息,就被京市一个加急电话骂得狗血淋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就赶了过来。
贺镇南脸色铁青,眼皮直跳。他走进客厅,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陆老哥,是我管教不严。这畜生在外面胡作非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贺镇南一边说,一边给身后的秘书使了个眼色。
秘书赶紧走上前,双手捧着一个半尺长的樟木箱子,恭恭敬敬地放在茶几上。箱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二十根黄澄澄的金条,金光闪烁,分量极重。
“陆老哥,陆川侄子,还有侄媳妇。这事是我们贺家对不住你们。这箱小黄鱼,算是给侄媳妇的压惊费,给陆川侄子的精神补偿。至于那小畜生,我带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陆老哥看在咱们当年同个战壕待过的情分上,高抬贵手,把这事压下去成不成?”贺镇南放低了姿态,语气里透着恳求。
陆老爷子没搭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抬。
程美丽坐在陆川身边,盯着那一箱金条,眼珠子转了转。她伸出手,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分量,随手扔回箱子里,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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