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容澜做了什么触怒江淮的事?
还是谢府暗中动了什么手脚,被江淮察觉了?
元芷垂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思,却又很快被她掩去,依旧是那副温顺怯弱的模样。
谢容澜看着江淮眼底的寒意,知道自己再争下去,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她声音干涩:“……世子既已决定,那便一同去吧。”
江淮冷哼一声,不再看她,牵着元芷的手,径直朝着院外的马车走去。
谢容澜僵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意,转身跟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至谢府。
谢府门前早已张灯结彩,红绸高挂,来往的宾客皆是京中权贵,车马盈门,热闹非凡。
兵部尚书谢敬轩,身着绯色官服,与身着诰命服饰的谢夫人一同,立在大门口迎客。
两人笑容满面,与前来贺寿的宾客寒暄着,一派意气风发。
远远望见定国公府的马车驶来,谢敬轩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拉着谢夫人迎了上去。
定国公府如日中天,远非他一个兵部尚书可比。
江淮更是定国公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定国公,是圣上倚重的朝臣。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掀开轿帘。
江淮率先从马车上下来,身姿挺拔,俊美如琢。
“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谢敬轩连忙上前,拱手行礼,笑容满面。
谢夫人也跟着福身,语气热络:“世子快请进,府中已备下薄酒,等候世子多时了。”
江淮淡淡颔首,算是回礼,语气平淡:“谢大人客气了。”
就在谢敬轩夫妇侧身,准备引江淮入府时,马车里,忽然伸出了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羊脂玉的镯子,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紧接着,元芷的身影,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她将手腕轻轻搭在江淮早已伸过去的手掌上,借着他的力道,从容地走下马车。
一身水绿色的绣裙,裙摆绣着缠枝莲纹,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碧玉簪,简约却不失精致。她妆容淡雅,眉眼温婉,抬眸时,目光扫过谢敬轩夫妇,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妾元芷,见过谢大人,见过谢夫人。”
声音轻柔,礼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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