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亩苞米棒子,就得开扒了。”
宋秋水凑近驴屁股看了看:“嗯,腚是挺方,像你说的,有劲样儿。柴米,扒苞米你咋打算的?还像割谷子似的雇人?”
“雇!必须雇!”柴米说得干脆,“靠咱几个,扒到猴年马月去?我爹,也就勉强送送秀儿,干活指不上。他那个人,干点啥非得腰工钱不行,我是不敢用他,他不给我整事,我就烧香了。我寻思着,找几个手脚麻利的婆娘,按天算钱,到时候多给点钱,不管晌午饭。人多扒得快。”
“那工钱咋算?还找孙百合不?”宋秋水撇撇嘴,“上回割谷子她可没少整事儿。”
柴米哼了一声:“拉倒吧,我可不敢用那祖宗了。干活磨洋工,嘴还碎。这回扒苞米更磨人,她来了指不定咋搅和。我寻摸几个外村老实能干的。”
“那行,你拿主意。”宋秋水点头,“工钱呢?现在壮劳力你不管饭,一天不得二十五往上蹦了吧?”
“差不多。”柴米盘算着,“咱就按二十五一天。七八个人,干个五六天,差不多能扒完。早点整利索,省得夜长梦多。”
正说着,柴有庆佝偻着腰从屋里挪出来,手里拎着个旧马鞍子。“嘀咕啥呢?扒苞米人手定了?”
“还没呢爹,正琢磨。”柴米头也没抬,继续刷驴毛。
柴有庆把马鞍子往驴背上一搭:“琢磨啥?现成的人你不用?我腰好差不多了,也能搭把手!再不济,我赶车拉棒子总行吧?省一份工钱!”
柴米停下手,扭头看他:“爹,你拉倒吧。你那腰啥样自个儿没数?扒苞米得猫腰撅腚一整天,你受得了?再抻着了,躺炕上哼哼,谁伺候你?工钱是死的,人累趴了咋整?”
“我…我慢点干还不行?总比白花钱强!”柴有庆梗着脖子。
“可别!”宋秋水赶紧插嘴,“叔,你那点本事大家伙都懂。柴米懒得说你,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这扒苞米活儿太熬人,真不适合你。就你干活都不够药费的,事还特么的多的不行,嘴还不闲着,我们要是雇人,你还和人家闲聊,耽误人家干活的人干活,你快消停的吧,别特么成天事事的,整的好像你怎么能干一样,你要觉得自己啥都行,那就别比比叨叨的,直接自己去,谁拦着你了?你不会自己就去扒玉米,之后自己拉回来?你不是还是干不了,完事嘴还不闲着。不是我说你,柴米不爱说你,你自己也得自己心里有点数,别惹别人烦你。
你也不要说别人能干你怎么就不行?其实你就是不行。不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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