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辑的歌,我其实写了不少。”
施南生眼睛一亮:“有多少?”
“大概二十来首。”
赵鑫翻开笔记本。
页面密密麻麻,满是手写的歌词、旋律线和编曲注释。
字迹虽潦草,却条理分明。
“谭咏麟的《讲不出再见》,十首歌,主题是情人分手后的告别。主打歌需要他投入那种难舍难分的情感。”
“张国荣的《暴风一族》,走前卫电子风,加入城市环境音采样。我想让这张专辑听起来像‘1978年香港的夜间心电图’,要能引领年轻人的潮流。”
“徐小凤的《风的季节》,要展现成熟歌手的审美。编曲空灵,人声却要稳,像在风暴中心平静地讲故事。”
“邓丽君的《漫步人生路》……”
他顿了顿,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用红笔圈出一段歌词:
“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炼,愿一生中苦痛快乐也体验。”
旁边有一行小字批注:“此处插入闽南语念白,由君姐亲自录,带一点感冒初愈时的微哑质感。”
施南生凑近一看,不禁轻吸一口气。
“这些……您是什么时候写的?”
“陆陆续续,”
赵鑫合上笔记本,“有时候半夜醒来,有时候在片场等戏,有时候……”
他笑了笑,“吃云吞面的时候。灵感像鬼,不知何时来,来了就得赶紧抓住。”
施南生肃然。
她一直知道赵鑫有才,却没想到这份才华背后,是如此近乎偏执的积累。
“那电影呢?《滚滚红尘》三部曲的剧本……”
“第一部已经完稿了。”
赵鑫从琴盒里,又取出三个文件夹递过去。
“第二部有大纲,第三部还在构思。但三部曲的核心已经清晰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三个圈。
“第一部,《乱世文情》。以张爱玲和胡兰成为蓝本,但不止于爱情八卦。我们要拍的是那个时代里,文人如何在炮火与流亡中,用文字和情感寻找归宿。镜头要美,要颓废,要有旧上海租界那种奢华与破败交织的质感。”
“第二部,《飞虎情缘》。历史上有一千九百多名飞虎队员长眠在这片土地上,这份恩情不该被遗忘。但重点不是战争场面,而是那些美国年轻飞行员在异乡获得的温暖——尤其是来自昆明百姓,特别是女性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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