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赵老太的声音微弱如尘埃,眼神中尽是乞求。
“妈叫你给他擦!”姜兴国用肩头撞了一下姜兴民,幸灾乐祸地递了个眼色。
“呵。老太太说话不清不楚,鬼晓得她在叫谁给她擦。”
姜兴民无视掉老太太的叫唤,转身继续问道:“到底还要不要找房契了?”
“要找也不能在这臭死人的屎尿味里找。老大,赶紧找人收拾收拾,太球难闻了。”
姜兴泰指示姜兴国找人收拾,明面上就是想让他老婆来清理。
“让人收拾?谁收拾?”
姜兴国的老婆有多凶悍,这个家里一清二楚,姜兴国听出了姜兴泰的故意挑唆:“你俩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提议收拾谁就去收拾,总之别瞎指挥我!”
“呵。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啊。”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谁不知道姜兴国和他老婆憋了一肚子坏水。
姜兴民心里一直都梗着一根刺,当年他离家出走不到半年,老太太就把他的那三分沙田地分给了老大他们一家子,后来老二出了事,为了撇清关系,老大执意要分家,老太太又分了三间瓦房给他。
这一碗水端到最后,他反倒成了这个家里最吃亏的那个,别说一间房,连一片砖都没得到。
姜兴民越想越气,对着床腿狠踹了一脚。
“我露什么狐狸尾巴了?”
不知道姜兴民发什么神经,姜兴国懒得理他。
“你说呢?”对于姜兴国的装聋作哑,姜兴民讥讽道,“二十年前老爷子身故你们家悄悄拿了抚恤金,二十年后借着‘照顾’老娘的由头又理所应当地拿了她的退休金。姜兴国,你两口子做的事情我们不说你当我和老二是傻子!”
“好哇!我就说老头子死的时候我怎么一分钱都没拿到!”
姜兴泰生来脾气暴躁小肚鸡肠,一听姜兴民搬出的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登时瞪着豹子似的眼睛,攥紧了拳头冲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眼见老二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姜兴国嗤笑:“想揍我?”
姜兴泰高高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姜兴国顶着被揍扁的可能性忽然埋下脑袋,像个无赖似的说道:“来来来,往这里揍。”
“啊!……儿……咳咳!”
谁能来帮帮她啊?
赵老太听着耳边的争吵声,心里又气又急,剧烈的咳嗽让她蜷曲的身子一个用力,薄毯下再次溢出了一股湿黏……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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