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姜怡安羞得满脸通红,愤然地跺脚。
“怎么,老娘戳痛你的心窝子了?”
瞧见姜怡安那副又羞又恼的恋爱脑劲儿,赵老太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你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谁不选非要选邹寒春那个烂赌鬼!”
“妈!你又没见过他,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此时的姜怡安一门心思想跟邹寒春处对象,她哪里知道邹寒春的本相。
“我的确没有见过他,但就冲你这股傻乎乎的恋爱脑劲儿,我就知道,你要跟了他,没你好果子吃!”
邹寒春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他是烂赌鬼都是嘴下留情了,那就是个渣滓!
赵老太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傻白甜到人家塞给她一块糖,她就像捡了宝似的稀罕得没边。
就拿她身上这件60元的大衣来说,邹寒春用花言巧语骗她说自己省吃俭用三个月,东拼西凑才凑够了买衣服的钱。
60元对于那个时候的工人来说差不多半个月的工资,对于农民来说那是很大的开销,姜怡安自幼缺乏家庭温暖,当有这么一个对她嘘寒问暖,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出现的时候,她的心沦陷了。
然而现实往往残酷的令人发指,姜怡安满心以为自己找了个良人,谁知邹春寒隐瞒了他偏远山村老家极度贫困的事实,而且在婚后不到半年便原形毕露,吃喝嫖赌无所不能。
姜怡安跟他闹过,可一沾酒就犯浑的邹春寒,暴戾起来连亲妈都不认,更何况她这个远嫁而来且裸婚进门的老婆?
姜怡安遭受了将近八年的家暴,离婚官司打了三年,却仍然甩不掉人渣前夫。
最让人可笑的是,身心皆疲的姜怡安竟然在自家麦地里撞见了压在弟妹身上一丝不挂的狗男
赵老太清楚地知晓姜怡安的人生会有多大转折,与其日后听见那些诸多的抱怨,不如趁早将她的初恋扼杀在摇篮里。
“最近我老看你穿这件衣服,说实在的,家雀就是家雀,哪里比得了凤凰。”
“……”
哪个当妈的会这样比喻自己的女儿?
姜怡安的脸色怵然变得煞白。
素白的天幕沉寂得像蒙了层霜,凛冽的寒风刮过脸颊,吹乱了她耳边垂落的发丝,留下那股刺破肌肤的生疼。
“我是家雀也好,凤凰也罢,不用妈你来评价我!”
“嗬!觉得我说得难听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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