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装的确实是‘证据’,但不是死物,是个活生生的‘证人’。”
“满口胡言!当年之事早已盖棺定论,除了你那魔教妖女的娘和行凶的爹,哪还有活口!”圆业上前一步,气势逼人,“把箱子打开!若是让贫僧搜出什么明教的邪物,今日便是张三丰亲至,也保不住你!”
“行,满足你的好奇心。”
张无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指在箱盖的机括上轻轻一弹。
“咔哒。”
箱盖弹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硫磺、麝香和防腐药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圆业下意识地掩鼻后退,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武功秘籍,而是填满了黑乎乎的特制药泥。
在药泥中央,只露出一颗枯槁的人头,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若不是鼻翼还在微微翕动,简直就是一具刚出土的干尸。
“都大锦?!”圆业失声叫道。
龙门镖局总镖头都大锦,当年被判定全身经脉寸断,早已是个只能瘫在床上的废人,怎么会被装在箱子里?
“你要杀人灭口!”圆业瞬间脑补了一出大戏,指着张无忌怒喝,“好狠毒的心肠!为了掩盖你爹的罪行,竟连个瘫痪的废人都不放过,还要将其制作成……成这等人彘!”
张无忌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排明晃晃的金针。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灌溉整个河南道的农田。”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将三根金针分别刺入都大锦的风池、哑门和百会穴。
“都大锦确实废了,但他的废,是因为中枢神经受到重创导致的信号阻断。”
张无忌的手指捻动金针,一股精纯至极的长生真气顺着针尾渡入,直冲都大锦的大脑皮层。
“醒来!”
这一声低喝,如同洪钟大吕在都大锦的脑海中炸响。
原本像死人一样的都大锦,猛地睁开双眼,眼球上布满了因为脑部供血瞬间激增而产生的血丝。
药泥中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赫赫声。
“给你的语言中枢通个电。”张无忌淡淡说着,又是一针扎在他的喉结旁。
“啊……啊……”都大锦的眼神开始聚焦,那种被封闭在黑暗中数年的恐惧和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都施主莫怕!”圆业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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