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师尊!弟子好似听见……”
那个身高两米的金刚门悍将慧空,手持熟铜棍,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撞碎雕花木门冲了进来。
狂暴的气流卷起满屋木屑。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甚至敲击桌面的节奏都没乱。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左手,向后轻轻一拂。
就像是在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没有惊天动地的掌风,只有一道极其凝聚、细若游丝的气劲,精准地切入了慧空护体真气最薄弱的一个节点,直透后脑“风府穴”。
“嘎吱。”
仿佛机械卡死的齿轮声。
慧空那两米高的庞大身躯,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单脚离地,手中的熟铜棍高高举起,脸上狰狞的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恐,就这么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绝对的静止。
这一手举重若轻的“定身术”,彻底击碎了衍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见过点穴,但没见过隔空拂袖就能封死一名横练宗师神经传导的操作。
这已经触及了他认知的盲区。
“这药方,算是我的一点见面礼。”
张无忌从袖中抽出一张宣纸,轻轻压在茶杯底下。
“上面有九味药,比如断肠草的根须、鹤顶红的粉末……别误会,对常人是剧毒,但对你现在这种‘癌变’的身体来说,却是唯一的抑制剂。既然想当怪物,就得有吃毒药当饭的觉悟。”
说完这句话,张无忌终于站起身。
衍空眼角狂跳,体内真气疯狂涌动,试图拼死一搏。
然而,就在他眨眼的那个刹那——
万分之一秒的瞬间。
张无忌的身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丝毫残影,就这么突兀地消失在了摇曳的烛光阴影里。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唯有桌上那杯还在冒着微热白气的残茶,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压在心头的恐怖威压骤然消散,衍空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深海溺水中被捞起。
他颤抖着手,抓起桌上那张薄薄的宣纸。
字迹铁画银钩,力透纸背,上面确实写着一串触目惊心的剧毒药名,而在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笔画出的阴阳鱼图案,正中间被狠狠打了一个叉。
这是在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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