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弃过束二爷呢。
“藏着符的玉佩?”
“对,”范无忧又看向喜红,“这丫鬟是想找束家人报仇的吧?但她要不是没遇上你,自己就那么找上去,人家一块玉佩就能把她砸得魂飞魄散。”
喜红倒吸了口凉气。
怪不得她连束府都进不去呢。
这么说起来,以前还好在她进不了京城?要不然她早就找上门去了,也早就被束二爷一块玉佩给砸得魂飞魄散了?
怕怕。
喜红有些后怕。
“看来你倒是什么都知道。”陆昭菱说。
“你当年让我为你画像,用的是什么颜料?”千定星这会儿问了出来,“因为我确定,凭我自己的本事,是画不了这么邪门的画的。”
这么一只女鬼藏在画里,说不定这幅画会被放在外面,会被带来带去,要挡过阳光,要避过各种庙宇佛光,能够成为她的栖身之所,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范无忧犹豫了一下。
“说吧。”千定星说。
以为她不说真过得去吗?
陆昭菱一个人的修为就能把她一手捏死了,更别提她背后还有第一玄门。
还有幽冥的鬼脉呢。
范无忧定了定神,说道,“那是我在云北得到的一张以血画成的安魂符,将这道安魂符弄碎了和在墨里,这墨自带些安符的灵力。”
“云北?”
陆昭菱和周时阅对视了一眼。
这么巧,又是云北?
陆昭菱松开了周时阅的手,快步走近了那幅画。
她之前怎么没有看出来,这幅画的墨是藏着些符力的?
而且是以血画成的?
这只有一种可能,画符的人,修为在她之上。
而且,对方的血也几乎带着灵气,算得上是法器了!
所以,画成了人像之后,在人出了画之后,画上的痕迹就没有了。
因为人和画已经融为了一体。
千定星则是恍然——
“怪不得了,我就说,我本来没有这样的本事。”
他看向陆昭菱,“现在我算是洗清嫌疑了吧?”
要不然他还真担心陆昭菱会把这责任甩一半到他头上,觉得是他给这女鬼画了一幅画,让她利用这幅画来害人。
又让她借着这幅画来逃避鬼差的抓捕。
真是冤枉了。
范无忧看向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