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烨皱眉:“问你真名!”
阿篱道:“奴婢是孤儿,从小被养父母收留,奴婢无姓,就叫阿篱。”
裴烨神色微微缓和,又问:“之前在哪里当值?”
“东院。”
“裴云晟的院里?”裴烨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继续问道:“可犯了什么错?”
阿篱轻轻摇了摇头:“奴婢是自愿过来的。”
裴烨冷笑:“西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为何愿意过来伺候一个病秧子?”
“图什么?”
阿篱依旧低垂着头,语气恭顺地道:“夫人答应给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过来。”
裴烨勾了勾唇:“你倒是坦诚得很。”
府中早已将他视为弃子,裴烨没料到那边还会给他派新人过来。
为了博个好名声,薛氏还真是煞费苦心。
阿篱没去猜他心思,她将药碗轻轻搁置在裴烨身旁的几案上。
放好药碗后,阿篱起身往后退了几步,垂手恭敬的站在一旁。
翠红与她说过,二公子从不让人近身伺候,阿篱不敢靠他太近,生怕惹他生厌。
裴烨扫了一眼几案上的汤药,目光忽地落在她手上,见她双手通红,像是在雪地里冻过许久,隐约还能瞧见几道伤痕。
还说没有犯错,分明是受了罚才被打发到这。
这府里的丫鬟个个都是拜高踩低的,不会有人真心对待他,她们只会偷奸耍滑,盼着他早点死。
这个新来的丫鬟满口谎言,想来与她们也是一样。
几案上的汤药还冒着热气,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渐渐弥漫在纱帐内。
裴烨蹙紧了眉头。
这汤药苦涩难闻,极难下咽,他已许久未曾喝过。
平日里这些活都是之前那丫头负责的。
她会将熬好的汤药送至屋内,搁置在一旁的几案上,也不管他会不会喝,只是到了时间便进来将药碗收走,然后将里面凉透的汤药一股脑倒在院外的梨花树下。
每日如此,从无例外。
他性子清冷,从不喜人打扰,也不让人近身伺候。两年来,他从未与那丫鬟说话,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曾问过,所以方才会对“翠红”的名字感到陌生。
“撤走。”他冷冷开口。
阿篱微怔,下意识问道:“公子为何不喝?”
她只是多问了一句,没料到会惹他不悦。
裴烨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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