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乃至部分税卡;二是以“盐商总会”为核心的盐业集团,富可敌国,与官府关系千丝万缕。此外,还有“七星礁”(控制部分河湖水域及渔业)、“金风细雨楼”(看似酒楼茶馆,实为消息集散和灰色交易场所)等大大小小的江湖门派,以及朝廷设立的漕运总督衙门、盐课提举司等官方机构。
王岚的通缉令和画像,已通过官方渠道和某些地下网络,悄然渗透进来。虽未大张旗鼓,但在码头、客栈、城门等要害处,必有眼线。三目会则更为隐秘,药婆婆也只听说有些生面孔在打听天工阁旧事,具体形貌、目的不详。
而“燕子矶异象”,则是近期最值得关注的线索。舆图显示,燕子矶位于秦淮河上游一处险要河湾,山石陡峭,形如飞燕,故名。那里并非繁华地段,附近只有几个小渔村和零散田地。异光、隐雷、老水鬼的传闻、生面孔的出没……这一切都指向不寻常。
“天工阁在江宁府(金陵)设有分舵,主要研究江南水系、水利及矿物。据隐曜残卷记载,他们曾参与过前朝几项大型水利修缮,或许借此掩饰,在关键节点布置了与星髓有关的东西。”张朔分析道,“燕子矶地形特殊,水流湍急,下有深潭,本就是容易积聚地脉水气之地。若有天工阁遗留的设施,因年代久远或近期地动等因素被触发,产生异象,倒也说得通。”
“那些‘生面孔’,是三目会的可能性很大。”林傲霜指着舆图上燕子矶的位置,“他们在寻找天工阁遗留的星髓设施,或者……李淳风的手札。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
“但我们现在不宜贸然行动。”张朔摇头,“你的伤和星脉需要时间稳固。而且,我们对燕子矶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冒然探查,易打草惊蛇,甚至落入陷阱。需先收集更多情报。”
于是,在等待伤势恢复和情报收集的日子里,林傲霜开始了另一项尝试——练刀。
“惊澜”已失,手中只有张朔给的冷玉寒铁短刀。此刀长仅尺余,适合近身搏杀和隐藏,但与她在军中惯用的长枪大刀路数不同。她需要重新适应,更需要摸索如何将初生的星脉之力,与这短兵刃结合。
院落角落有一小片空地,堆放些杂物。林傲霜每日清晨和黄昏,便在此练刀。没有固定的招式套路,只有最基础的劈、砍、刺、撩、格、削,一遍遍重复,寻找着手感、力度、角度与身体,尤其是与体内那股温热星脉之力的契合点。
起初,星脉之力与刀法格格不入。真气运转法门与星脉路径不同,发力方式、节奏呼吸皆有差异。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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