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发现异样。但她没有放松警惕。无论是三目会,还是觊觎这批贵重药材的其他势力,都可能在任何时候出现。
船行半日,过了几处热闹的市镇和水门关卡。李头儿似乎打点得当,加上庆余堂的旗号,一路畅通无阻。晌午时分,船在一个名为“黄泥渡”的小码头稍作停靠,补充了些淡水和食物。李头儿严厉告诫所有人不得下船,只在船上草草吃了干粮。
午后,继续前行。河道渐宽,水流也湍急了些。两岸风光从繁华街市变为大片农田和零星村落,人烟渐稀。
林傲霜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运转《星脉初引》,温养经脉,巩固那三条基础路径。偶尔,她会将一丝微弱的星脉暖流引至双目或双耳,尝试强化视觉或听觉,但都控制在极细微的程度,避免引起旁人注意。这种持续的、低强度的运用,让她对星脉之力的掌控越发精细。
张朔则偶尔会与邻近的船工或护卫攀谈几句,话题无非是天气、水路、沿途见闻,以及一些江宁府最近的趣事传闻。他言语风趣,见识广博,很快便与几个老船工聊得熟络,不动声色地套取着关于燕子矶一带更具体的信息。
“老哥,听说前面燕子矶风景不错?夜里行船可要小心?”张朔递过一支粗劣的烟卷。
老船工接过,美美吸了一口,眯着眼道:“风景?那是读书人说的。咱们跑船的,只看水路险不险。燕子矶那地方,水急,底下有暗涡,晚上还有瘴气,能绕则绕。不过庆余堂的船吃水深,走主航道没问题,就是夜里过那段要格外留神。最近嘛……”他压低了声音,“听说不太平,有怪光,还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咱也不清楚是冲着水里的宝贝,还是岸上的啥。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生面孔?哪路人马?”张朔看似随意地问。
“说不准。有像是江湖上的,也有打扮怪里怪气,不像本地人,也不像跑商的。前几日,还有人在渡口打听几十年前的老黄历,问什么‘雷劈石’、‘沉船坑’的事,神神叨叨的。”老船工摇摇头,“这世道,不太平哟。”
张朔谢过老船工,回到林傲霜身边,低声转述了信息。“‘雷劈石’、‘沉船坑’……这些地名,在隐曜残卷中似乎有模糊提及,可能与天工阁早期在江宁的水文勘测标记有关。”他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看来燕子矶的秘密,比我们想的更深。不仅有星髓设施,可能还涉及更久远的事情。”
林傲霜点点头。线索越多,水越浑,但也意味着机会越多。
日头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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