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奇怪的病人,是从北边来的,神神秘秘的……”
“嘘!小声点!莫谈这些,小心惹祸上身!”
苏棠心中一动。七窍流血,浑身发黑,药库死亡……这症状,听起来确实像中毒。但发生在药铺大夫身上,就有些耐人寻味了。是意外?还是谋杀?那个“北边来的神秘病人”又是谁?
她看向景珩,景珩显然也听到了,对她微微颔首,示意继续听。
又听另一桌几个商人模样的在议论盐价。
“……今年这盐引,越发不好拿了。价钱倒是没涨,可这‘规矩钱’,是越来越多了。”
“谁说不是呢!杜大人那边还算好的,底下那些经手的胥吏,胃口才叫大!层层扒皮,到咱们手里,还能剩多少利?”
“听说京城来了位王爷巡视?不知道会不会管管这事儿?”
“管?怎么管?这潭水浑着呢!那位王爷怕是来走个过场,享享福罢了。你没看昨天接风宴那阵仗?沈老板他们都去了!”
“唉,也是。只盼着别出什么乱子,安安生生把盐卖了就好。”
盐引?规矩钱?胥吏贪腐?苏棠将这些关键词记在心里。
正听着,楼下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
“死人啦!河里捞上来个死人!”
“哎呀!看衣着,像是个有钱人家的!”
“快报官!快报官!”
茶楼里的客人纷纷涌到窗边或楼下观看。景珩和苏棠也走到窗边,只见不远处的河道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几个衙役正费力地将一具湿漉漉的尸首从河里拖上岸。
死者是个中年男子,穿着绸缎衣裳,面色青白浮肿,显然在水中泡了有些时辰了。围观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苏棠的目光落在死者裸露的手腕和脖颈处,那里似乎有一些不寻常的痕迹。她压低声音对景珩道:“死者手腕有捆绑的勒痕,脖颈……似乎有指印。不像是失足落水。”
景珩眼神一凝。他也看到了。若是普通命案,自有地方官府处置。但此刻他们微服在此,又正值调查盐务的敏感时期,任何异常死亡都可能与背后的势力有关。
“陆青。”景珩唤道。
陆青立刻上前。
“去打听一下,死者是谁。顺便……看看官府如何处置。”景珩吩咐。
陆青领命去了。
不多时,他便回来,低声道:“王爷,打听清楚了。死者是城内‘汇通钱庄’的二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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