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怎么回事?”屋内传来声音。
“大小姐,主母喊您去一趟正厅,说是有事要找小姐。”嬷嬷四处张望,根本不似一个下人该有的模样。
霜梨看着嬷嬷那副嘴脸,紧攥着拳,她想起小姐曾说的那个前世,想起小姐这些年来在楚家受过的苦,心里有一团火在不断喷涌。
“啪”的一声,嬷嬷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她不可置信望着霜梨,随即大叫一声。
“你竟然敢打我?!”
霜梨打人的手还在不住颤抖,这是她第一次打人,虽然害怕但是一点也不后悔。
不把小姐当回事的人全部该打!
嬷嬷的手马上就要扇到霜梨的脸上,遽然被楚砚卿打断。
“嬷嬷,不是要去正厅吗?那快些走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嬷嬷收了手,嘴角一弯笑了声,“是,这就带小姐去正厅,万事自有主母来决断。”
等到了正厅,让夫人给她撑腰,她必要把那个小贱人的脸扇烂!
楚砚卿进入正厅,发现裴氏正坐在主座上喝茶,而她身旁站着的是几天前那个被她赶出留芳驿的账房先生。
原来背后真正的主子是她啊。
陈福见到楚砚卿,从鼻尖溢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楚砚卿得了玉佩的第一天就拿他开刀,那可真是盘算错了。
明日,楚砚卿就得恭恭敬敬将他迎回留芳驿!
“砚卿见过母亲,敢问母亲这么晚了,找女儿何事?”楚砚卿垂着眸问。
“听说,你将留芳驿的账房先生给赶出去了?”裴氏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发问。
“是,此人品行不端,留芳驿不能留下这样的人。”
“喔?难道陈福将银钱给了叙白便是品行不端?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是楚家人?”裴氏将茶杯放下,面色微冷。
“正因我是楚家人,才会做这个恶人。我赶走陈福的原因有三。一,陈福是我挑进留芳驿的,后来开始替三哥办事,今日方知他还是您的人,只要谁给的多,他就跟谁,如此一个不忠之人岂能留下?”
“二,他知道主子行事有失,却不加以管束,反倒纵容蛊惑。留芳驿的银两越拿越多,三哥便用这些钱去青楼狎妓,长此以往会越发失了分寸。”
“三,他替三哥拿钱,却私自扣留一部分为自己所用,若任由他继续留在留芳驿,恐会将主子的钱全都盘剥了去。”
话音一落,陈福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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