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彩蝶环绕流连,再佐以芳香,就连一旁太子都看呆了。
不愿占了她的风头,楚砚清并未准备什么。有楚镜澜在一旁做对比,没怎么侍弄过自己的她便犹如被天堑隔开的麻雀。
当时的她被众人忽略,成了寂寞不语的背景。
这一世,只要她想成为主角,她便是主角,谁也夺不走本该属于她的耀眼。
她下一瞬转身,迟疑一瞬朝着贺昭宁走去。
“殿下,我也给您准备了礼物。”
那是一个素白瓷瓶,旋开盖,一股清冽如山泉的气息先溢了出来。
“此香唤见青鸾,取白梅初绽时瓣上的寒露为水底,调入捣至极细的木樨嫩蕊与蜜炼过的金银花髓,能够清肝明目。”
贺昭宁失神的眸子微动,她闭上眼深嗅。
好似眼前那片终年不散的雾色里,忽有光透入,呈现出百花绽放之景。
“我能看见……”极小的声音打破寂静。
苏徽音登时睁大眼睛,站起身凑到她身旁,“宁儿,你、你看见什么了?”
贺昭宁的眼疾是天生的,找了多少名医都没有用,所以苏徽音一听她看见了,才会如此激动。
“香里有画,闭眼能见百花。谢谢楚小姐,我很开心。”贺昭宁勾出一抹极淡的笑,声音毫无起伏。
苏徽音知她并未复明有些失落,不过能让女儿开心,就已是不易。
她这女儿说来也怪,天生没什么情感,无悲无喜,对谁都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能得她的一句开心,是极难的事。
“殿下开心便好。”楚砚清话说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易碎的瓷器。
“娘娘,靖王殿下来了。”侍女走进湖心亭禀报。
楚砚清眼中闪过诧异,前世他并未参加百花宴,为何这一世突然来了?
苏徽音却是比她还要错愕,竟连笑容都消了下去,片刻后那抹固定的笑又露了出来。
“鸣谦不是说不来吗?怎的突然又到了?”
“臣弟前些日子抱恙,可今日却大好了,未来得及通报便私自前来,还请皇嫂见谅。”
帷幔被拉开,贺鸣谦被人推着进了湖心亭。
贺鸣谦穿着一袭月白织金锦袍,比平日里要华丽些,也更修身。虽是坐在轮椅上,却依旧遮盖不了周身气度。
贺鸣谦余光瞧见楚砚清盯了他一会,才后知后觉地行礼,不由得愉悦了些。
今日的她虽素雅,却比满园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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