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无法承载的巅峰!他的黑袍在油浪中化为灰烬,露出下面干瘪扭曲的躯体,那根骨杖寸寸断裂,他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珠凸出,里面倒映着无尽的、翻滚的暗红油浪,仿佛他的灵魂已然先于肉体,在那口无形的油锅中被炸至酥脆。
这一幕,震撼了战场上所有人。远征队一方,尽管知道这是己方力量,但那油浪散发出的纯粹痛苦与毁灭气息,依旧让他们感到一阵源自本能的寒意与不适。夜枭一方,则陷入了短暂的、惊恐的呆滞。他们赖以制造痛苦、削弱敌人的祭司,此刻正以最惨烈的方式,亲身“体验”着何谓极致的痛苦,并且这痛苦正在迅速吞噬他周围同伴。
油浪持续了大约三到五秒,但对于被卷入者而言,不啻于经历了数个时辰的酷刑。当那暗红滚烫的幽冥油浪如同它出现时一样,诡异地收缩、消散于虚空,只留下地面上大片被灼烧成琉璃状的焦黑痕迹和刺鼻的焦臭时,原地只剩下几具以极其痛苦姿态蜷缩、碳化、仿佛被油炸过的扭曲残骸。那名痛苦祭司,更是只剩下一点勉强能辨认出人形的焦黑轮廓,连灵魂波动都彻底湮灭,死得不能再死。
速杀成功。夜枭持续施加的“痛苦放大”效果骤然中断,远征队众人压力一轻。
然而,作为施术者的江淮,付出的代价,同样巨大且诡异。
在油锅地狱之力被引动、释放、直至收回的整个过程中,江淮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冰冷、粘稠、仿佛滚烫油脂冷却后凝结成的蜡状物,顺着那股力量的回路,反向浸润了他的意识,渗透了他的情感中枢。
当油浪消散,敌人伏诛,他缓缓放下右手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麻木感,攫住了他。
胜利的喜悦?没有。对敌人惨状的怜悯或快意?没有。对自身力量如此恐怖的惊惧?也没有。甚至,连之前那份冰冷的决断和愤怒,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坚硬的冰壳包裹、冻结了。
他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情感,似乎随着那滚烫油浪的倾泻,一同被“煎炸”掉了,或者被那源自刑罚地狱的、纯粹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的冰冷法则所冻结。
他依然能思考,能判断形势,知道要保护林瑶,知道要继续战斗。但他对“痛苦”的感知,变得异常麻木。不是感觉不到身体依旧存在的虚弱和背后图纹的隐痛,而是这些感觉被剥离了“痛苦”的情感色彩,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中性的生理信号反馈,如同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无法再激起他内心丝毫的波澜。同样,喜悦、悲伤、愤怒、恐惧……这些鲜活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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