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辛垚觉得这个所谓功德箱有点丑,但他对写下的字很满意。
处理完院子里的东西,他就去厨房做饭,江凌和孟德留在外面,坐在了外院和内院之间的门槛上。
“老江,你给我一句实话。”
孟德单手托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在低矮的门槛上,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姿势。
“啥?”江凌伸了个懒腰。
“这个道观就是安全屋,对吧?”
孟德压低了声音说道,“等到末日降临,我们就到山上来避难?要不然你不会想方设法把储物灵器搬过来。”
嘶。
江凌微微皱起眉头。
这个问题让他又想起了柜子临“死”前的话。
这地方很灵,灵在哪呢?
孟德把他的态度当成了默认,憧憬地说道:“那我们必须规划一下。道观的空间毕竟有限。”
“你是说如果到时候全家来避难怎么分配房间吗?”
“不,我是说在什么地方架炮台,或者电磁塔什么的。”
“...你搁这打红警呢?我们上哪弄什么炮啊枪的。”
江凌没好气地说道,“再说这是人家道长的地方,你规划什么。”
“道长是好人,不会见死不救的。我们可以付房租嘛,感觉他还挺喜欢钱的。”孟德豪横地说道。
谁不喜欢呐。
江凌翻了个白眼。
不过孟德家确实有钱,好几年前就从老小区搬走,搬到了全市地段最好的小区。
当时江凌还小,对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他们家好像突然一下就富裕起来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也没有打听。
倒不是他对钱不感兴趣,而是因为从记事的时候起,他的生活就和正常小朋友不一样。
他没有那种要不停上兴趣班,学画画,学钢琴,学书法的烦恼,因为别人背着画板结伴下课回家的时候,别人拿着琴谱在小卖部门口分享一包辣条的时候,别人用毛笔蘸水在街上打水仗的时候,他都只能隔着病房玻璃打量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
这也是他为什么有点小聪明却不全力以赴地学习,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从小在药罐子里泡大的人随时都可能死掉,这么说或许有些夸张,但他一直觉得自己寿命不会太长。
所以他总是习惯及时行乐,想做什么就做,因为有机会的时候不珍惜,说不定哪一天得个大病,就再也没有机会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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